“你是说……许大茂?”
贾张氏立刻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对!”
贾东旭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许大茂是什么人?
小心眼,好面子,疑心重!
要是让他知道,他媳妇大白天跑别的男人屋里,待了一个多钟头,出来还脸红腿软的……你说,他会怎么想?”
贾张氏一拍大腿:“对!
就这么办!
让许大茂去闹!
闹得越大越好!
到时候,苏辰和娄晓娥为了息事宁人,还不得乖乖拿钱出来封我们的口?
就算不给我们,也能狠狠恶心苏辰那小子一顿!
说不定,还能把娄晓娥那资本家小姐赶出大院!”
母子俩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仿佛已经看到大把的钞票和粮食到手了。
“淮茹!”
贾张氏吩咐,“你现在就去前院胡同口等着!
许大茂差不多该下班回来了。
看见他,就把他叫住,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告诉他!
记住,就说你亲眼看见娄晓娥从苏辰屋里出来,头发有点乱,衣服也不整齐,在里面待了一个多钟头!
明白吗?”
秦淮茹心里一颤。
她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许大茂那个混不吝的,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
到时候,苏辰和娄晓娥……她有点不敢想。
但看着婆婆和丈夫那兴奋而贪婪的眼神,想到可能得到的“好处”,她咬了咬牙。
“我……我知道了。”
她放下洗了一半的衣服,擦了擦手,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四合院,朝着胡同口走去。
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既有对即将掀起的风波的恐惧,也有一种阴暗的、期待事情闹大的兴奋。
秦淮茹在胡同口等了没多久,就看见许大茂骑着那辆和他本人一样骚包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嘴里还哼着小调。
“大茂兄弟!”
秦淮茹挤出笑容,迎了上去。
许大茂看见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停下车子,一只脚支着地,脸上露出惯常的那种略带轻浮的笑容:“哟,秦姐啊,在这儿等人?
等傻柱呢?”
要是平时,秦淮茹或许还会跟他应付两句,但今天她没心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大茂兄弟,我有点事跟你说,关于……你家晓娥妹子的。”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僵:“晓娥?
她怎么了?”
秦淮茹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紧张感:“今天下午,我看见晓娥妹子,从苏辰屋里出来……进去的时候,拿了个小包,出来的时候,空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