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待了得有一个多钟头呢。
出来的时候，脸特别红，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我是过来人，一看那样子就不对劲。
大茂兄弟，你……可得留点神啊。”
她没完全按贾张氏教的那么说，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一点点阴沉下来，握着车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盯着秦淮茹：“秦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看清楚了？
真是一个多钟头？”
“千真万确！”
秦淮茹用力点头，“我就在外面洗衣服，看得真真的！
进去，出来，都看见了。
我还问了晓娥妹子一句，她说……她是学车撞了苏辰，去送药。
可送个药，哪用得着一个多钟头？
而且她那样子……”秦淮茹适时地停下，留给许大茂无限遐想的空间。
许大茂的脸色，已经从阴沉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被羞辱后的狂暴怒火。
娄晓娥！
苏辰！
一个多小时！
关着门！
送他妈的什么药需要关着门送一个多小时？
他想起今天中午，娄晓娥还为苏辰说话，掐他胳膊。
想起苏辰那小子，最近似乎过得挺滋润，还攒了不少钱。
想起娄晓娥有时候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被串联起来，变成了一个他无法接受、却似乎“证据确凿”的事实——他被戴了绿帽子！
还是被院里的老对头苏辰！
“好……好得很！”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狰狞。
他猛地从兜里掏出一块钱，看也不看塞到秦淮茹手里，“秦姐，谢了！
这钱你拿着，买点糖给棒梗吃！”
说完，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一蹬自行车，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睛，朝着四合院猛冲回去。
自行车被他骑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撞到墙，但他全然不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对狗男女！
弄死他们！
秦淮茹捏着手里带着汗渍的一块钱，看着许大茂疯狂离去的背影，心里的兴奋慢慢被一丝不安取代。
她是不是……说得太过了？
许大茂这个样子，回去会不会出事？
但事已至此，她也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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