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自己去送了趟药?
一种被污蔑、被羞辱的愤怒,瞬间冲散了最初的惊愕和疑惑。
她“腾”地站起身,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许大茂!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下午学自行车不小心摔了,膝盖当然是摔伤的!
我能去哪儿?
我就在家,然后出去送了趟药!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说清楚?
老子亲眼……不,有人亲眼看见了!”
许大茂见她不但不“认罪”,还敢反驳,更是怒不可遏,面目扭曲,“有人看见你下午从苏辰那王八蛋屋里出来!
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
出来的时候脸是红的,腿是瘸的!
娄晓娥啊娄晓娥,我真没看出来,你他妈表面装得跟个大家闺秀似的,背地里这么骚!
这么贱!
这么迫不及待地往野男人屋里钻!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是不是干得你膝盖都磨破了?
这番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鞭子,狠狠抽在娄晓娥的脸上、心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从小到大,她何曾听过如此下流、如此恶毒的指控?
还是来自她名义上的丈夫!
你混蛋!
你无耻!”
娄晓娥眼泪夺眶而出,是气的,也是羞愤到极致的表现,“我只是去给苏辰送药!
我学车撞了他!
我膝盖是摔破的!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你还是不是人?
哈哈哈!
送药需要关着门送一个多小时?
送药能把你送得脸红腿软?
送药能让他苏辰也瘸着腿回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许大茂根本不信,或者说,他内心深处拒绝相信这个“简单”的解释。
他宁愿相信是娄晓娥偷人,这样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羞辱感才有了具体的、可憎的目标,而不是显得他像个因为一点误会就发疯的蠢货。
就在两人激烈对峙,许大茂的怒吼和娄晓娥带着哭腔的辩驳充斥整个屋子时,院子里已经乌泱泱挤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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