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下午在胡同里学骑自行车,不小心……不小心撞到了苏辰同志,把他的腿撞青了。
我心里过意不去,回家找了点治跌打损伤的药,给他送过去。
就在他屋里待了一小会儿,把药给他,说了几句话,道了歉,然后就出来了。
根本没有什么一个多小时!
我膝盖上的伤,是学车的时候自己摔的!
我和苏辰同志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指着靠在墙边的那辆凤凰自行车:“你们看,自行车上还有刚蹭的痕迹!
我就是因为技术不好,太紧张,才撞到人又自己摔了的!”
众人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看向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果然,车把和车筐上,有几处新鲜的摩擦掉漆的痕迹,轮胎上还沾着些泥土,一看就是摔倒过的样子。
易中海走到自行车旁,仔细看了看那些痕迹,又回头看了看娄晓娥膝盖上那明显的、带着尘土沙砾的擦伤,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这确实像是摔伤,而且是新鲜的。
再看娄晓娥虽然脸颊红肿,但眼神清正,说起下午的事虽然羞窘,却并不闪躲,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许大茂,”易中海转过身,脸色严肃地看着许大茂,“晓娥说的是真的。
自行车有摔过的痕迹,她膝盖的伤也确实是摔伤。
你恐怕是误会了。
晓娥是去给苏辰送药,道歉,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误会?”
许大茂愣了,他看看自行车,又看看娄晓娥的膝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可是……“那……那她为什么在里面待那么久?
秦淮茹……贾张氏明明说有一个多小时的!”
“贾张氏?”
易中海眉头一皱。
娄晓娥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又气又急:“什么一个多小时?
我最多就待了十几分钟!
我撞了人,心里愧疚,送了药,看苏辰同志说没事,让我回去,我就赶紧回来了!
哪里有一个多小时?
许大茂,你是听谁胡说的?
是谁在背后造我的谣?”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人群。
人群里,秦淮茹正低着头,想往人后缩。
而贾张氏,则躲在自家门口,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反正不关我事”的无赖相。
许大茂此刻也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如果娄晓娥只是去送药,十几分钟说得通。
膝盖的伤是摔的,也说得通。
自行车痕迹也对得上……那贾张氏和秦淮茹为什么说是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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