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把拉住还想往前冲的许大茂,沉声喝道:“许大茂!
冷静点!
有话好好说!
动手打人像什么话?
刘海中也摆出官威,指着许大茂:“就是!
许大茂,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阎埠贵则扶了扶眼镜,看着脸颊红肿、眼神冰冷的娄晓娥,又看看状若疯魔的许大茂,连连摇头:“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这都闹成什么样了!”
“一大爷!
二大爷!
三大爷!
你们来得正好!”
许大茂见到三位大爷,像是找到了撑腰的,立刻指着娄晓娥,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你们给评评理!
娄晓娥她……她背着我偷人!
跟苏辰!
大白天的,在苏辰屋里,关着门待了一个多小时!
出来的时候那副样子……你们看看她的膝盖!
这不是证据是什么?
她还敢提离婚?
我……我许大茂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玩意儿!”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旁的傻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了前面,听到这话,咧着嘴,阴阳怪气地插话道:“哟,许大茂,合着你这是抓奸在床……哦不,在屋啊?
一个小时?
苏辰那小子可以啊,看着闷葫芦似的,能耐不小嘛!
许大茂,你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不对,是夫人自己跑别人兵营里去了!
哈哈!”
你他妈给我闭嘴!
这里没你的事!”
易中海气得回头怒斥傻柱。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煽风点火!
傻柱被易中海一吼,缩了缩脖子,但脸上还是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贱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转向娄晓娥,语气尽量缓和:“晓娥,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你下午,真的在苏辰屋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娄晓娥看着易中海,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委屈的眼泪。
她抽噎着,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事情根本不是许大茂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