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人要的绝户,自己过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
活该你断子绝孙!
你快上来把这个满嘴喷粪的绝户带走吧!
让他……”她的污言秽语和恶毒诅咒如同连珠炮般喷射而出,还伴随着拍大腿、跳脚的撒泼标准动作,看样子是准备发动“召唤老贾”的终极大招,吸引全院人来“评理”。
然而,苏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嚎得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打断她:“省省吧,贾张氏。
看看这院子,还有几个人?
能动的、要脸面的,刚才都跟着送许大茂去医院了。
剩下的,要么是不想掺和你们家破事的,要么是等着看你笑话的。
你就算把老贾从坟里嚎出来,这会儿也没几个人有闲心看你这套把戏。
你再嚎大声点,最好把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都嚎来,我正好跟他们说说,你刚才想进许大茂家‘帮忙收拾’,是打算怎么个‘帮忙’法。”
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她三角眼慌乱地扫视了一圈院子,果然,除了几个躲在自家门后、窗户后偷看的影子,院子里空旷冷清,根本没几个人围观。
苏辰说得对,刚才那场大风波,该去的都去了,剩下的谁还想搭理她这摊烂事?
真把公家人招来……她想起苏辰刚才的威胁,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嚣张气焰一下子瘪了下去,只剩下满脸的怨毒和不甘,却不敢再大声哭闹了。
她心里其实毫无愧疚。
许大茂被她踹得生死不明?
谁让他先打自己?
谁让他听风就是雨?
院子里这些人都跑去帮许大茂,却没一个人来看看她这个“受害者”,问问她肚子疼不疼,脸肿不肿?
都是一群没良心的白眼狼!
就知道巴结许大茂那种坏种,欺负他们贾家孤儿寡母!
贾张氏愤愤不平地想着,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所有人都该无条件帮助她、接济她,否则就是没良心,就是坏人。
这种极端自私、从不懂反思的思维,早已深入她的骨髓。
她不仅自己如此,还将这套歪理邪言传给了宝贝孙子棒梗。
“偷?
那叫拿!
是看得起他们!”
“别人家的东西,放在那儿不就是让人拿的吗?”
“有好的不想着接济咱们,就是为富不仁!”
在这样的“言传身教”下,棒梗能学好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