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偷鸡摸狗,撒谎成性,在院里人嫌狗厌,偏偏贾张氏还觉得孙子“机灵”、“有本事”。
秦淮茹偶尔想管管,说两句,立刻就会被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指责她“胳膊肘往外拐”、“不想让儿子好”。
小当在贾家更是如同隐形人,好吃的轮不到,好衣服穿不上,常常只能就着窝窝头,舔点菜汤。
刚出生不久的槐花,未来恐怕也难逃这样的命运。
秦淮茹看着儿女,心里何尝不痛?
她也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希望孩子能明事理,走正道。
她心底那点朴素的、来自农村的是非观告诉她,婆婆教的那套不对,偷东西不对,占便宜不对。
可她有什么办法?
在这个家,她做不了主。
贾东旭瘫了之后,性情越发暴戾阴郁,只听贾张氏的。
贾张氏则是说一不二的“太上皇”。
她一个没有正式工作、靠做临时工和傻柱接济过活的媳妇,能有什么话语权?
她能做的,最多就是在婆婆和丈夫看不见的角落,偷偷给女儿多塞半个窝窝头,或者在小当被哥哥欺负时,默默搂在怀里掉几滴眼泪。
至于教育棒梗?
她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家,早已在贾张氏的操控和贾东旭的纵容下,滑向了无可救药的深渊。
而她,被生活的重担和家庭的枷锁牢牢捆住,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苏辰将贾张氏的色厉内荏、秦淮茹的隐忍麻木都看在眼里,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更深的寒意和明悟。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因为被他揭穿“喂狗”真相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又恼怒的傻柱身上。
看着傻柱那副“我都是为了秦姐好”的理直气壮又透着心虚的样子,一个更大胆、更黑暗的猜测,在苏辰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傻柱,他真的傻吗?
原著里,傻柱对秦淮茹,尤其是对她的几个孩子,简直是纵容到了毫无原则的地步。
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傻柱不仅不教训,反而夸棒梗“知道疼妹妹”,主动站出来背锅,赔钱了事。
棒梗多次偷他带的饭菜,甚至偷他屋里的东西,他也只是笑骂两句“小子手挺快”,从不深究。
这种纵容,真的是因为他“憨厚”、“善良”、“喜欢孩子”吗?
苏辰现在觉得,未必。
或许,傻柱的“傻”和“憨厚”,本身就是一层精心伪装的外衣。
他清楚地知道,棒梗是秦淮茹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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