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吓唬我要叫警察?
什么东西!”
她绝口不提自己从许大茂那里得了一块钱“情报费”的事,只把苏辰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专门跟贾家过不去的恶霸。
炕上躺着的贾东旭,早就从窗户缝里把外面的争吵听了个七七八八,此刻也阴着脸帮腔:“妈说得对!
苏辰那小子,就是看咱们家不顺眼!
自己有点钱,吃香喝辣,从来不知道接济一下困难的邻居!
还有院里那些人,一个个的都跑去巴结许大茂了,谁管咱们家死活?
都是一群势利眼!
白眼狼!”
母子俩同仇敌忾,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们贾家转,不接济他们就是没良心,阻止他们占便宜就是恶霸。
他们从不反思,贾家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贾东旭的工伤固然是原因,但贾张氏的懒惰贪婪、贾东旭的自暴自弃和暴戾、以及他们对秦淮茹的压榨、对棒梗的错误教育,才是将这个家拖入深渊的根本。
抱怨了一通,贾东旭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妈,淮茹呢?
她死哪儿去了?
怎么没见人?”
贾张氏撇撇嘴:“还能去哪儿?
跟着送许大茂的车,去医院了呗!
装得跟什么似的,好像多关心许大茂似的!
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什么?
贾东旭一听,顿时勃然大怒,苍白的脸气得扭曲起来,“她去医院看许大茂?
她凭什么去?
许大茂算什么东西?
也值得她上赶着去?
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看她是看许大茂不行了,想赶紧找下家吧!
我还没死呢!”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赤红,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淮茹和许大茂勾搭成奸的画面。
你可得把她看紧了!”
贾东旭咬着牙,嘶哑着声音,对贾张氏说道,“她现在翅膀硬了,心也野了!
你看她今天,对着苏辰那小子,那眼神……我告诉你,她想找男人,可以!
我瘫了,没法满足她,我认!
但是,找谁,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得让我点头!
得能拿出实实在在的好处,接济咱们家!
想白嫖?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