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找男人,必须得是我挑中的,能榨出油水的!
不然,她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守着!
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
想跑?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秦淮茹的物化和控制欲,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他贾东旭的一件所有物,一件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工具。
瘫痪在床,没能让他反思和珍惜,反而将他性格中最阴暗、最自私、最暴戾的一面,无限放大。
贾张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东旭,你放心,妈心里有数。
她秦淮茹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想找男人,行啊,先把咱家的日子过好了,把棒梗培养成人再说!
想自己过好日子?
没门!”
贾东旭半靠在炕头。
脑海里翻腾的,是多年前第一次见到秦淮茹时的画面。
那时候,他还是红星轧钢厂里一个前途不错的二级钳工,虽然家里有个难缠的妈,但自己是城市户口,有正式工作,在婚恋市场上也算吃香。
他去乡下相亲,一眼就看中了秦淮茹。
那姑娘,真水灵啊。
皮肤不像城里姑娘那么苍白,是健康的麦色,眼睛大大的,看人时带着点怯生生的羞意,身材也好,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干活利索,说话轻声细语。
他当时就觉得,这媳妇带出去,有面子!
能娶这么个漂亮又能干的农村姑娘,是他贾东旭的本事!
于是,他不顾母亲贾张氏最初对农村媳妇的些许挑剔(主要嫌彩礼和以后是负担),还是把秦淮茹娶进了门。
刚开始那两年,秦淮茹的温顺勤快,确实让他在工友面前赚足了羡慕。
每次带饭,那铝饭盒里的菜,总是比别人看着更精心些。
晚上回家,有热饭热菜,有干净衣服,还有一个漂亮媳妇暖被窝。
那段时间,是他贾东旭人生中最风光、最惬意的时光。
可这一切,都毁在了那场该死的工伤事故里。
他的脊柱神经受损,下半身彻底瘫痪,成了一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废人!
从厂里的技术骨干、家庭顶梁柱,一夜之间变成瘫在炕上、需要人端屎端尿的累赘!
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坠落,彻底击垮了贾东旭的心理。
他变得暴戾,多疑,阴郁。
他看着依旧年轻、虽然因为操劳而略显憔悴但风韵犹存的秦淮茹,心里的感觉复杂极了。
他需要她,离不开她的伺候,家里也离不开她那点微薄的学徒工工资和傻柱的接济。
可同时,他又无比厌恶和恐惧。
他厌恶自己这副残废的身体,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女人面前抬不起头。
他恐惧,恐惧秦淮茹会嫌弃他,会背叛他,会给他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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