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他男性尊严最残酷的嘲笑和践踏!
他的媳妇,要靠讨好别的男人,才能让这个家,让他的儿子,吃上一口肉!
而他,这个曾经的一家之主,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瘫在炕上,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这种极致的屈辱和无力感,让他对秦淮茹的态度愈发扭曲。
他既依赖她向傻柱索要东西,维持这个家不散,又无法忍受她对着别的男人露出笑容。
于是,动辄打骂,成了他发泄内心煎熬和维持那可悲掌控感的唯一方式。
骂她是“丧门星”,打她是“勾引野男人”,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羞辱她,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贾东旭还是这个家的主人,还能掌控这个漂亮媳妇的命运。
每次打骂过后,看到秦淮茹默默流泪、不敢反抗的样子,他内心会有一种变态的快意,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自卑和空虚。
他知道,这个家,其实早已摇摇欲坠,全靠秦淮茹那单薄的肩膀和傻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在勉强支撑。
这种认知,让他更加痛苦,也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秦淮茹,形成了一个可悲的恶性循环。
“妈,”贾东旭嘶哑着嗓子开口,打破了屋里的沉寂,“棒梗那小子,今天去苏辰家,真就一点东西没摸到?
就几个鸡骨头?”
提到这个,贾张氏也是一肚子火,三角眼一瞪:“可不是嘛!
那个没用的东西!
白长了一双好手,进去半天,屁都没捞着!
苏辰那绝户,精得跟鬼似的,吃完了连点汤都不剩!
肯定是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了,或者……带在身上了?”
“带在身上?”
贾东旭眼睛眯了起来,闪烁着贪婪和恶毒的光,“你是说……那几千块钱?”
“肯定是!”
贾张氏压低声音,凑到儿子炕边,神秘兮兮地说,“东旭,你想啊,苏辰那小子,无亲无故,就一个人。
他攒那么多钱,放家里能放心?
咱们院,手脚不干净的又不止咱家棒梗一个。
我估摸着,他肯定是把钱随身带着!
贴身藏着!
那才是最保险的!”
贾东旭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几千块啊!
那得是多少钱?
能买多少肉?
多少白面?
能给棒梗买多少新衣服、好玩的?
说不定……还能托人从黑市买点特效药,治治自己的腿?
虽然希望渺茫,但有钱,总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