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的报警,告你故意伤害,恐怕……”“恐怕什么?
我怕他?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听到秦淮茹似乎有点“帮”着许大茂说话,更是怒不可遏,猛地从炕沿上站起来,两步冲到秦淮茹面前,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昏暗的屋里格外刺耳。
秦淮茹被打得头一偏,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啊”地一声,脚下不稳,直接摔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你个吃里扒外的丧门星!”
贾张氏指着她鼻子大骂,“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赔钱?
巴不得这个家散了?
我告诉你,想让我赔许大茂钱,门都没有!
有本事让他去告!
看警察抓不抓我这个老婆子!
倒是你,心思不正,我看你是欠打!”
秦淮茹捂着脸,坐在地上,委屈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低声抽泣。
这就是她的家,她的婆婆,她的丈夫。
出了事,不反思自己下手狠毒,反而把怒火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贾东旭看着地上哭泣的秦淮茹,眼神复杂,有厌恶,也有一丝烦躁,但并没有出声制止贾张氏。
在他心里,秦淮茹挨打,是活该,谁让她“不懂事”。
发泄了一通,贾张氏气哼哼地坐回炕沿,喘着粗气。
贾东旭阴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话题一转:“妈,许大茂的事先放放。
晚上开会再说。
现在,说说苏辰那小子。”
听到“苏辰”两个字,秦淮茹哭声一滞,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贾张氏也立刻来了精神,三角眼里重新冒出贪婪的光:“对!
东旭,你刚才说的那个主意……”贾东旭看向地上的秦淮茹,眼神冰冷而残酷:“淮茹,你起来。”
秦淮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站在那儿,像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
“晚上,你去苏辰屋里一趟。”
贾东旭的声音嘶哑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东旭……你……你让我去苏辰屋里?
晚上?
这……这怎么行?
这要是被人看见……”“怕什么?
偷偷去,别让人看见。”
贾张氏接口,语气带着诱哄和威胁,“淮茹啊,妈知道你怕。
可这不是没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