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那小子,手里有好几千块钱呢!
就藏在他身上!
咱们家现在多困难,棒梗要吃饭,小当要养,槐花还小,东旭吃药也要钱,许大茂那边还要赔五十块……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只要能把苏辰的钱弄过来,哪怕只是一部分,咱们家就能翻身!
你就能天天吃肉,穿新衣服,妈还答应你,给你买辆自行车!”
天天吃肉?
新衣服?
自行车?
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此刻被贾张氏用极具诱惑力的语气说出来,像魔鬼的低语,敲打着秦淮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
她当然向往好日子,向往吃饱穿暖,向往被人羡慕。
在乡下时,她就听说城里人顿顿有白面,月月能吃肉,还有漂亮的“的确良”衬衫和飞鸽自行车。
她拼了命嫁到城里,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生了三个孩子,却没添过一件像样的新衣服。
每次家里难得做点肉菜,她只能看着贾东旭、贾张氏和棒梗大快朵颐,自己和小当啃着窝窝头,就着一点菜汤。
即便这样,她内心深处,依然以自己是“城市工人”(虽然是学徒工)而骄傲,觉得比乡下那些姐妹强。
可这骄傲,在日复一日的清贫、压抑和打骂中,早已磨损得所剩无几。
现在,一个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触手可及。
只要她按照婆婆和丈夫说的去做,就有可能拿到几千块钱!
那得是多少个五十块?
多少新衣服?
真的能买自行车吗?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混合着渴望、恐惧和罪恶感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妈,东旭,”秦淮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苏辰……苏辰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平时看见我,眼睛都不多看一下。
我……我去了,肯定会被他赶出来的。
而且,他是保卫科的,人又正派,万一他翻脸……”“他敢!”
贾张氏恶狠狠地说,“他要是敢翻脸,或者对你不规矩,你就喊!
把全院的人都喊来!
就说他苏辰勾引有夫之妇,对你耍流氓!
到时候,众目睽睽,看他怎么狡辩!
工作还要不要?
名声还要不要?
他要想保住这些,就得乖乖把钱拿出来,求咱们别声张!”
这个计划如此歹毒,如此决绝,听得秦淮茹脸色惨白,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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