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煮了点粥,还有咸菜。
窝窝头热一下,咱们就着吃。”
“我吃过了,苏辰哥,你自己吃吧。”
何雨水摇头,很自然地拿起苏辰放在桌上的药酒瓶子,“苏辰哥,我再帮你抹点药吧,揉开好得快。”
说着,就倒出药酒,搓热了手,轻轻按在苏辰还有些乌青肿胀的小腿上,手法熟练地揉按起来。
苏辰也没拒绝,任由她动作。
何雨水的手法确实不错,力道适中,穴位也找得准,看来是常年照顾自己(或许还偷偷照顾过那个不靠谱的哥哥)练出来的。
两人一边揉药,一边闲聊起来。
“苏辰哥,许大茂的事,你听说了吧?
真是……”何雨水撇撇嘴,“贾婶下手也太狠了。
不过许大茂也是活该,谁让他听风就是雨,还打娄晓娥姐。
娄晓娥姐才可怜呢,明明是好心,结果闹成这样。
我看这院里,除了苏辰哥你,就娄晓娥姐还算是个明白人,可惜……嫁错了人。”
她年纪小,看问题却很尖锐,一针见血。
苏辰笑了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许大茂和娄晓娥……不是一路人。
不过贾张氏那一下,确实过了。
晚上开会,怕是有的闹。”
“开会肯定热闹。”
何雨水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和讥诮,“一大爷肯定想和稀泥,二大爷想摆官威,三大爷嘛,肯定在算计能不能从中捞点‘主持公道’的好处。
贾婶肯定要撒泼,许大茂肯定不依不饶。
我哥嘛……八成又要跳出来当‘护花使者’,说些不过脑子的话。”
苏辰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这小丫头,看得还挺透。”
何雨水抬起头,对他狡黠地眨眨眼:“看得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苏辰哥,你说咱们院这些人,有时候想想也挺没意思的。
算计来算计去,为了一口吃的,一点钱,一点面子,什么脸都不要了。
就说后院的聋老太太吧,院里人都说她德高望重,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
“哦?
苏辰饶有兴致地问。
“我饿肚子那会儿,实在受不了,偷偷去她家,想讨半个窝窝头。”
何雨水声音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明明在吃白面馒头,看到我,就把馒头藏起来了,跟我说她也没吃的,让我去找我哥。
可我哥那时候,正忙着把饭盒往秦姐家送呢。
后来,还是一大爷一大妈,看不过去,偶尔接济我一点棒子面或者旧衣服。
所以啊,在我这儿,一大爷一大妈,比那老太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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