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不能弄两条鲫鱼回来,炖汤喝,补补。”
苏辰点头。
“那你明天钓了鱼,我来帮你做!
我跟我哥……偷偷学过两手,红烧鲫鱼还行!”
何雨水眼睛一亮,满是期待,但随即又有些担心,“不过,苏辰哥,你老是自己吃好的,会不会……太扎眼了?
院里有些人,看着眼红呢。”
她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贾家那对母子,还有许大茂那种人,都盯着呢。
苏辰却不在意地笑了笑:“我花自己钱,凭本事弄来的鱼,自己吃了,怎么了?
谁眼红,让他自己想办法去。
我又不欠谁的。
明天钓了鱼,叫你过来吃就是。”
“嗯!”
何雨水用力点头,心里甜滋滋的。
在苏辰这里,她能感受到一种平等的、不被算计的关心。
虽然只是简单的“叫你过来吃”,却比傻柱那些带着目的性的“接济”,让人舒服千百倍。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三大爷阎埠贵那特有的、拖着长腔的喊声:“开会了——!
中院的,开全院大会了——!
各家都出个人啊!”
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味道。
“得,戏台子搭好了,该唱戏了。”
苏辰撑着床沿,慢慢坐直身体。
“我扶你去,苏辰哥。”
何雨水连忙扶住他的胳膊,帮他下床,又细心地拿过那根木棍递给他。
两人慢慢走出屋子。
院子里,已经有人搬着自家的小板凳、马扎,三三两两地朝着中院那棵老槐树下聚集。
那里摆着一张八仙桌,算是主席台。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已经就坐。
易中海面色沉静,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视着逐渐聚集的人群;刘海中挺直腰板,双手放在膝上,努力做出威严稳重的领导派头;阎埠贵则扶了扶眼镜,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看这家,又看看那家,显然在快速评估着今晚的“局势”和可能的“收益”。
何雨水扶着苏辰,找了个靠近边缘、不太显眼但又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就看到傻柱也阴沉着脸,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