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态度?
当着全院人的面,你还想耍赖不成?
许大茂的要求合情合理!
你那一脚,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赔偿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是天经地义!
我看,五十块不算多!
你必须赔!
还要当众向许大茂和娄晓娥同志道歉!
为你挑拨他们夫妻关系、造谣生事的行为,负责!”
他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把贾张氏的罪状又重申了一遍,还肯定了许大茂的索赔数额。
院子里不少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纷纷点头附和:“二大爷说得对,贾张氏这次确实太过分了。”
“那一脚是能随便踹的吗?
赔钱应该的。”
“五十块是多了点,但许大茂遭那么大罪,也能理解。”
贾张氏见犯了众怒,有点心虚,但让她掏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又开始新一轮的撒泼,拍着地哭嚎:“赔钱?
我拿什么赔?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
东旭瘫了,干不了活,还要吃药!
淮茹刚当学徒,那点工资够干啥?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张嘴要吃饭!
我们饭都吃不上了,哪来的钱赔?
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
老贾啊……”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掐了一把旁边低着头、已经开始抹眼泪的秦淮茹。
秦淮茹会意,也跟着小声啜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顿时让院子里不少男人心里一软,看向贾张氏的目光也没那么严厉了,甚至觉得许大茂索赔五十块,是不是有点趁火打劫?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急了,指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你们……你们少来这套!
装可怜有用吗?
我差点被踢废了是事实!
必须赔钱!
不赔就报警!”
贾张氏脸色更白,秦淮茹也吓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无助地、带着祈求意味地,偷偷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傻柱。
傻柱一直在闷头生气,既气苏辰,也气何雨水,更烦眼前这烂摊子。
可此刻,接触到秦淮茹那泪光盈盈、满是依赖和哀求的眼神,他心头那根弦,又被狠狠拨动了。
秦姐在求他!
秦姐需要他!
贾家被逼到绝境了!
再看许大茂那副不依不饶、咄咄逼人的样子,还有二大爷刘海中那装模作样的官威,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往头上涌。
保护欲和表现欲,瞬间压倒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和对错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