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什么人你不知道?
他今天能因为别人一句闲话就打贾婶,冤枉你,明天就能干出更混账的事!
贾婶那是气急了,失手!
你们就不能体谅体谅秦姐家的困难?
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
娄晓娥的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下来。
她不是个泼辣的人,甚至有些怯懦和天真,可今天这一连串的打击——被丈夫冤枉,当众打耳光,许大茂重伤,现在又要面对傻柱这种蛮不讲理的指责和贾张氏的无赖撒泼——彻底击穿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我们家……我们家就容易吗?”
娄晓娥抽泣着,声音因委屈而颤抖,“大茂现在还躺着,医生说要静养半个月,这半个月的工钱,药费,还有……还有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谁说得准?
是,贾家困难,可困难就能随便打人吗?
打了人,一句‘困难’就不用负责了吗?
傻柱,你将心比心,要是你被人踢成这样,只给五块钱,你愿意吗?”
她哭得伤心,话却说得在理。
院子里一些原本觉得许大茂索赔过高的人,听了也微微点头。
是啊,将心比心,这事搁谁身上能愿意?
可傻柱要是懂得“将心比心”,他就不是傻柱了。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哀戚的眼神和贾家“被逼到绝路”的惨状,哪里听得进娄晓娥的道理?
反而觉得娄晓娥是在“装可怜”、“和许大茂一起讹人”。
“将心比心?
我跟你们这种黑心烂肺的有什么心好比的?”
傻柱嗤笑一声,语气刻薄至极,“许大茂是什么东西?
整天琢磨着怎么坑人、怎么使坏!
在厂里就爱打小报告,在院里就爱挑拨离间!
今天要不是他先听信谣言打贾婶,能有这事?
我看他就是活该!
踢他那一脚都是轻的!
还有你,娄晓娥,你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好像你们多委屈似的。
许大茂不行,生不出孩子,谁知道是不是报应?
你们两口子,一个坏,一个资本家的娇小姐,凑一起正好,别出来祸害人了!”
这话恶毒到了极点!
不仅把许大茂贬得一文不值,还直接戳破了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最隐秘、最敏感的伤疤——子嗣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