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苏辰和许大茂关系可不好,下午还因为秦淮茹的事闹过矛盾,他怎么会关心许大茂?
许大茂也懵了,警惕地看着苏辰,下意识地把身体往后缩了缩,声音沙哑地回道:“不……不用你假好心!
苏辰,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是不是看晓娥可怜,又想趁机献殷勤?
我告诉你,没门!”
他竟然以为苏辰是来对娄晓娥献殷勤的!
可见下午娄晓娥给苏辰送药的事,在他心里留下了多大的阴影和疑窦。
苏辰被气笑了,摇了摇头:“许大茂,你脑子里除了那点龌龊心思,还能不能装点别的?
我是厂保卫科的,看到有人受伤,问一句,这叫本职工作,懂吗?
你爱怎么想随你。”
娄晓娥本来正伤心着,听到许大茂又怀疑苏辰,心里更是委屈和失望。
苏辰明明是好心,丈夫却这样揣测人家,这让她觉得无比难堪。
你胡说什么!
苏辰同志是好意!”
她忍不住哭着反驳。
许大茂见娄晓娥还帮苏辰说话,更是气得肝疼,别过头去,不再吭声。
苏辰也懒得再搭理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直射向还在得意的贾张氏。
被苏辰那冰冷锐利的目光一看,贾张氏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没来由地一慌。
下午苏辰威胁要叫警察的阴影,又浮上心头。
“贾张氏,”苏辰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天这事,是你挑起来的。
造谣生事,动手伤人,证据确凿。
一大爷心善,考虑到你家困难,帮你把事情压下了。
但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虽然拄着棍子,但气势逼人:“我警告你,以后,管好你自己的嘴,也管好棒梗的手。
再让我知道你在背后嚼舌根,挑拨是非,或者教唆棒梗去别人家‘拿’东西……下一次,不用等许大茂报警,我亲自去派出所,请民警同志来给你普普法。
故意伤害、教唆盗窃、诽谤他人……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你在里面好好反省几年了。
到时候,你看你儿子孙子,谁去给你送饭。”
这番话,可比易中海那种不痛不痒的“道歉”要求有分量得多。
苏辰是保卫科的,他说“请民警同志”,绝对不是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