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秦淮茹浑身一颤,抬起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惊恐和抗拒:“妈,东旭,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苏辰他……他刚才都那样说了,他肯定防着呢。
而且,他好像真的敢叫警察,我……我怕……”“怕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
贾张氏啐了一口,“他就是吓唬人!
他一个保卫科的,能把你怎么样?
你一个女同志,去找他‘借钱’、‘诉苦’,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记住,穿少点,哭可怜点!
男人都一样,装得再正经,骨子里都是色胚!
看到你这样子,他能把持得住?
只要他有一点点不规矩,咱们就能拿捏他!
别磨蹭!”
贾东旭也恶狠狠地警告:“秦淮茹,我警告你,让你去是找钱,摸清楚钱在哪儿!
不是让你去干别的!
你要是敢借着机会,真的和苏辰有什么不清不楚,让我当了活王八……我饶不了你!
听见没有?”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秦淮茹心上。
让她去做这种下作的事,还要警告她“守贞”,这是何等的羞辱和荒谬!
可她能反抗吗?
不能。
看着婆婆那不容置疑的凶狠目光,和丈夫那阴鸷暴戾的眼神,秦淮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拒绝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而且……那几千块钱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也在她心底不断回响。
有了钱,就能吃肉,穿新衣,甚至……有自行车。
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巨大的恐惧和渺茫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最终压垮了她心里最后那点廉耻和挣扎。
“……我去。”
秦淮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她转身,走到屋里那个破旧的衣柜前,手颤抖着,拿出那件夏天最热时才穿的、洗得有些透的的确良短袖衬衫,又翻出一条同样单薄的裤子。
在贾张氏催促的目光下,她咬着牙,换上了这身“清凉”的衣服。
单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依旧窈窕的曲线,晚风从门缝钻进来,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