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根本不是让她来“偷钱”或者“勾引”苏辰的!
婆婆是让她来当诱饵,然后带着人来“抓奸”的!
而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主动送上了门,还差点真的……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淹没了她。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这次是真的害怕,是绝望。
“不……不是的……苏辰兄弟,你听我解释,是……是我婆婆逼我来的!
我没办法!
我没想害你!
真的!
你放开我,求求你,趁他们还没进来,你放我走,我……”“放你走?”
苏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放你走,来得及吗?
门外的声音你没听见?
你婆婆,你那个好丈夫,还有你忠实的‘护花使者’傻柱,全都来了。
你现在出去,怎么说?
说你是来偷钱的?
还是说,是我强迫你进来的?”
秦淮茹哑口无言,只是绝望地哭泣。
她知道自己完了。
无论怎么解释,都完了。
深夜,孤男寡女,她被绑在床上(虽然是自己送上门),外面围满了人……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苏辰的名声会毁,自己的工作可能不保,而她自己……贾家会怎么对她?
院里人会怎么看她?
棒梗、小当、槐花以后怎么做人?
“好好在这儿待着吧。”
苏辰不再看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刚才秦淮茹试图“勾引”他时碰倒的茶缸,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然后在椅子上坐下,面朝着房门,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期待,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
他一点都不慌。
他是天阉,这是最大的底牌。
就算被“捉奸在床”,只要他不承认,谁能证明他“行了不轨之事”?
医学鉴定一来,所有诬陷不攻自破。
反而,贾家母子逼迫儿媳行此下作之事,诬陷他人,人证(被绑的秦淮茹)物证(绳子,以及外面那些看热闹的邻居的脑子)俱在,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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