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贾东旭同志和他母亲贾张氏同志,发现秦淮茹同志深夜未归,最后……最后看到她进了苏辰同志的屋子,到现在还没出来。
我们担心出事,也怕影响不好,所以……”“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不等易中海说完,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魏同志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干嚎起来,眼泪鼻涕齐流,“苏辰那个天杀的小绝户!
他勾引我儿媳妇啊!
他们现在就在屋里,关着门,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我儿子瘫了,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
你可一定要严惩苏辰那个流氓啊!
把他抓起来!
枪毙他!”
贾东旭也挣扎着,在藤椅上嘶声喊道:“公安同志!
苏辰欺负我媳妇!
这是耍流氓!
是破坏军婚……不,是破坏他人家庭!
你要让他赔钱!
赔很多很多钱!
还要把他抓起来,让他坐牢!”
他语气里的兴奋和急切,几乎毫不掩饰,尤其是提到“赔钱”时,眼睛都在放光。
魏同志是什么人?
经验丰富的老公安了,一眼就看出了贾东旭那点小心思。
他眉头一挑,看着贾东旭,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穿透力:“哦?
赔钱?
贾东旭同志,听你这意思,你媳妇被人欺负了,你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和伤心,而是想着让对方赔钱?
你这觉悟,有点问题啊。”
“哄——”围观的街坊邻居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连许大茂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低声对娄晓娥说:“看见没?
贾东旭这王八蛋,绿帽子还没戴稳呢,就急着算能卖多少钱了!
真他妈是个人才!”
贾东旭被魏同志一句话戳破心思,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恼,支吾着辩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苏辰做了坏事,就应该赔偿!
这是天经地义的!
公安同志,你可不能偏袒坏人啊!”
易中海见局面有点跑偏,连忙上前打圆场,对魏同志道:“魏同志,您别误会。
东旭他是气糊涂了,口不择言。
现在关键是屋里的情况。
苏辰同志和秦淮茹同志在里面,我们怎么叫都不开门。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有伤风化,也让我们院里的其他住户感到不安。
您看,是不是……先把门叫开,看看情况?
我们院一直是街道的‘先进院落’,可不能因为个别人的作风问题,把整个院的名声都搞坏了啊。”
他这话,又把调子拉回了“维护风气”、“先进院落”的高度,还隐隐给魏同志施加了压力——你们公安要是不管,或者处理不好,影响了“先进院落”的评比,街道那边你们也不好交代。
魏同志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没有立刻表态。
他从事公安工作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眼前这局面,贾家的急切和贪婪,易中海的“深明大义”和隐隐的逼迫,周围看客的兴奋和议论,还有那扇紧闭的、透着诡异寂静的房门……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他本能地觉得,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个精心设计的局。
可眼下,秦淮茹确实在苏辰屋里,这是事实。
在缺乏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他也不好贸然下结论。
“年代所限啊……”魏同志心里暗叹一声。
这年头,办案手段有限,对这种涉及男女作风的“罗生门”案件,往往很难查清。
很多时候,都是“疑罪从有”,或者各打五十大板。
如果真的像贾家所说,秦淮茹是被强迫或者诱骗进去的,那苏辰麻烦就大了。
可如果……他正沉吟间,易中海又催促道:“魏同志,您看……这夜也深了,总不能让大家都在这儿干等着吧?
还是先把门叫开,弄清情况。
如果苏辰同志真是被冤枉的,也好还他清白。
如果……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也请您依法处理,绝不能姑息!”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完全站在公正的立场上。
魏同志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议论纷纷的邻居,知道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张同志示意了一下,然后沉声道:“里面的人,听着!
我们是派出所的!
请立刻开门,配合调查!
再不开门,我们就采取措施了!”
屋内,苏辰听到了魏同志的声音,也听到了易中海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他嘴角的冷笑更甚。
好,公安来了,戏台子搭好了,该他这个“主角”上场了。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又等了几秒,直到外面的魏同志再次催促,并且示意张同志准备强行破门时,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后,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吱呀——”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门外的光线和无数道目光,瞬间涌了进来,将屋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只见苏辰穿着整齐的工装,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大马金刀地坐在屋子中央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而在他身后的床上,秦淮茹被用麻绳捆着手腕,另一端拴在床腿上,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透肉的的确良衬衫和裤子,头发凌乱,脸颊潮红(部分是羞耻,部分是刚才挣扎的),正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这幅景象,冲击力太强了!
“哗——!”
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
真绑着了!”
“这……这玩的什么花样?”
“秦淮茹这身段……啧,苏辰这小子,有福气啊!”
“绑着?
苏辰还好这口?
看不出来啊!”
男人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被捆绑、衣衫单薄的秦淮茹身上流连,发出各种含义不明的惊叹、调侃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女人们则大多红着脸,或鄙夷,或好奇地偷看。
许大茂眼睛都看直了,喉结滚动,凑到娄晓娥耳边,压低声音,满是羡慕嫉妒恨地念叨:“我操……苏辰这孙子,真会玩啊!
这秦淮茹,平时看不出来,这么有料……绑着,嘿嘿……”“许大茂!
你要不要脸!”
娄晓娥又羞又气,狠狠掐了他一把,低声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龌龊事!”
傻柱在门开的一瞬间,脑子“嗡”的一声,看到被捆绑在床上、楚楚可怜的秦淮茹,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所有理智都被烧没了!
他猛地推开还拉着他的人,像头发狂的野兽冲进屋里,指着苏辰,目眦欲裂地怒吼:“苏辰!
你对秦姐做了什么?
你他妈还是人吗?
你个畜生!
王八蛋!
老子弄死你!”
他一边骂,一边就要扑上去打苏辰,完全不顾公安在场。
魏同志厉声喝道,旁边的张同志也迅速上前,拦住了傻柱。
贾东旭在藤椅上,看到秦淮茹被绑着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暴怒起来,嘶吼道:“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