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辰占着理,又是“工作需要”,他根本无法反驳,只能梗着脖子,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把苏辰骂了八百遍。
苏辰不再理会他,转身朝着自己家走去。
身后,还能听到许大茂在嘲笑傻柱:“傻柱,听见没?
苏辰这是公事公办!
谁让你以前老拿公家东西讨好寡妇?
阎解成也鄙夷地附和:“就是!
柱子哥,你接济秦姐,我们没话说。
可你也不能总拿食堂的东西啊。
苏辰哥说得对,那是公家的。
你看苏辰哥,他虽然不接济秦姐,可院里的王丽姐、赵琳姐,她们是真困难,孤儿寡母的,苏辰哥不也经常偷偷给点粮食,帮孩子交学费吗?
这才是真的帮人。
不像你,只帮漂亮的……”傻柱被两人说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想要反驳,却说不出有力的话,只能梗着脖子硬撑:“我……我怎么就只帮漂亮的了?
我也是看秦姐家困难!
你们懂什么!”
可他这辩解,在众人了然和嘲讽的目光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傻柱自觉没趣,又担心秦淮茹,愤愤地瞪了许大茂和阎解成一眼,转身闷头朝着贾家走去。
苏辰回到自己冷清的小屋,关上门,将那一切的喧嚣、议论、同情、嘲笑,都隔绝在外。
他点亮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他平静无波的脸。
今晚这场大戏,总算落幕了。
贾家经此一役,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招惹自己,还留下了检讨和道歉的把柄。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甚至可能想办法弥补。
傻柱被敲打,以后带饭盒也得掂量掂量。
许大茂……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他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脑海里闪过娄晓娥那双清澈带着同情的眼睛。
这个院子里,或许只有她,还残留着一点未被污染的天真和善意。
原著里,她被算计着给傻柱生了孩子,然后被赶走,一生凄苦……苏辰眼神微凝。
这辈子,有他在,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娄晓娥不该是任何人的生育工具和垫脚石。
至于傻柱……就让他守着对秦淮茹那点可悲的念想,在这四合院里,继续当他“绝后”的“战神”吧。
以他的性格和对秦淮茹的执着,再加上易中海、秦淮茹乃至贾家的层层算计,他想要有自己的孩子?
难如登天。
苏辰几乎可以断定,傻柱这辈子,注定绝后。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四合院里的恩怨纠葛,人性算计,却永远不会停止。
不过,苏辰此刻心情不错。
他成功化解了一场危机,还给了某些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看戏,也慢慢……算账。
而此刻的贾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回到家,脸上的懦弱和认怂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怒火和怨毒。
两人坐在昏暗的屋里,不停咒骂着苏辰。
“天杀的小绝户!
活该他断子绝孙!
有钱不接济我们,活该他是废人!”
贾张氏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他肯定早就不安好心!
故意等着看我们笑话!”
贾东旭也咬牙切齿,脸色因为愤怒和憋屈而扭曲,“还有秦淮茹那个没用的东西!
哭哭啼啼,一点用都没有!
要是她机灵点,早点摸到钱,或者……或者直接把苏辰勾引到手,让他不得不娶她,咱们也能拿捏他一辈子!
废物!”
秦淮茹默默地打来水,想给贾东旭擦脸,却被他一把推开,厉声斥骂:“滚开!
别碰我!
脏!”
秦淮茹手一抖,水盆差点掉在地上,她含着泪,低声辩解:“东旭,我……我是被逼的……我没想……”“被逼的?
谁逼你了?
还不是你自己没用!”
贾东旭根本不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告诉你,秦淮茹,你现在已经是不干净的人了!
被苏辰摸过,绑过,还……还检查过!
你让我以后怎么抬头?
我贾东旭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要不是看在你生了三个孩子的份上,我……我早就休了你了!”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刻薄地骂道:“丧门星!
扫把星!
自从娶了你,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东旭瘫了,现在又惹上这种丑事!
我告诉你,以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少出去丢人现眼!
好好伺候东旭和棒梗!
要是再敢有半点歪心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听着丈夫和婆婆一句比一句恶毒的辱骂和指责,看着他们那狰狞怨毒、没有半分体谅和心疼的脸,心,一点点沉入了冰窟,彻底凉透。
委屈?
怨恨?
悲哀?
似乎都已经麻木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像浓稠的墨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默默地转过身,端着水盆,走到外间,就着冰冷的井水,用力搓洗着自己的手,仿佛上面沾着什么永远洗不掉的污秽。
房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时,贾家屋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了喉咙。
贾张氏拍桌子骂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贾东旭狰狞的表情还挂在脸上,秦淮茹眼角的泪要掉不掉——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齐刷刷扭头看向门口。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门槛外,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阴天。
他身后半步,傻柱耷拉着脑袋,那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烦躁和憋屈,眼神躲闪着不敢往屋里瞟,尤其是瞟向秦淮茹的方向。
“一大爷,柱子,你们怎么来了?”
贾张氏反应最快,那张老脸瞬间从狰狞切换成一副强装出来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忙不迭从炕沿上站起身,还顺手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褂子,“快,快进屋坐!
淮茹,还不给一大爷倒水!”
秦淮茹如梦初醒,慌忙用袖子抹了把脸,低着头就要去拿暖壶。
“不用了。”
易中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他迈步进屋,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贾东旭那张因为愤怒和病态而扭曲的脸上,“东旭,你们这是在闹什么?
大半夜的刚折腾完,天还没亮透,又吵吵嚷嚷,还让不让院里人安生了?”
他这话听着是责怪,实则是在给贾家递台阶——把刚才的争吵定性为“家庭矛盾”,而非单方面的欺凌。
可贾东旭此刻脑子里那根名为“绿帽子”的弦还没松下来,看到傻柱跟在易中海身后进来,又想到刚才秦淮茹被逼着去“检查”苏辰的场景(虽然他知道是假的,但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再联想到傻柱平时对秦淮茹那股热乎劲,一股邪火“噌”地又冒了上来,烧得他理智全无。
“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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