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本大爷开始理解你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继续吧。康复训练，还有……数学课。”
苏哲也笑了：“好。”
接下来的三天，迹部除了康复训练，还开始学习基础的物理学和数学。
如何计算球的轨迹，如何分析旋转的影响，如何优化发力链……
“你的发球，力量从腿部传递到躯干，再到手臂，最后到球拍。”苏哲在平板上画出示意图，“目前这个传递效率是74%。理论上最高可以达到92%。差别在于关节的角度和肌肉的协调性。”
他调出迹部发球的慢动作视频。
“看这里，你的膝盖弯曲角度是112度。如果增加到120度，蹬地力量可以提升8%。再看腰部扭转，你在最高点时扭转了45度，但如果你提前5度开始扭转，力量的传递会更顺畅……”
迹部认真地看着，听着。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的网球。
第四天，迹部可以开始轻度击球训练了。
苏哲为他设计了一套全新的发球动作——基于力学优化的“君王之泪2.0版”。
“唐怀瑟发球对肩膀负荷太大。”苏哲说，“我调整了几个参数。抛球高度降低5厘米，挥拍轨迹增加一个微小弧度，旋转轴倾斜2度。”
他演示了一遍。
球依然贴着地面飞行，但轨迹更稳定，对手臂的负担减少了30%。
迹部试了试。
第一次，失败。球弹高了。
第二次，还是失败。
第三次，球贴着地面滑行，虽然不如原来那么低，但确实有效。
“成功率会随着练习提升。”苏哲记录着数据，“预计一周后可以达到80%以上。而且这个版本对肩膀更友好，你可以连续使用而不受伤。”
迹部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苏哲。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他问，“为我设计新的发球，制定康复计划，甚至教我这些……知识。”
苏哲收起平板。
“因为你是迹部景吾。”他说，“冰帝的部长，关东最强的选手之一。如果你因为伤病退役，那是整个网球界的损失。”
迹部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而且，”苏哲补充道，“一个健康的、更强的迹部景吾，可以让冰帝走得更远。这是我的实验……不，我们的目标。”
迹部笑了，伸出手。
“那就一起，让冰帝登顶全国。”
“嗯。”
两手相握。
这一刻，冰帝的帝王，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科学家，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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