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关东大赛第一轮,冰帝vs不动峰。
比赛场地在东京体育馆,能容纳三千人的看台坐了八成满。冰帝和不动峰都是关东强队,这场比赛吸引了不少观众。
“冰帝!冰帝!冰帝!”
“不动峰!不动峰!”
双方的应援团在观众席上较劲。
场边,冰帝选手区。
迹部景吾披着外套坐在长椅上,表情从容。忍足侑士在检查球拍线,向日岳人做着拉伸,宍户亮和凤长太郎在低声讨论战术。
而苏哲,坐在角落,面前架着一台平板电脑,旁边还连着一个小型摄像机。
“那是什么?”不动峰的神尾明注意到了,“摄像机?冰帝在录像?”
橘桔平看了一眼:“可能是收集数据。不用在意,按照我们的战术打。”
“是!”
比赛开始。
第一场双打,冰帝派出了宍户亮和凤长太郎的组合,不动峰则是神尾明和伊武深司。
“比赛开始,冰帝宍户、凤组合vs不动峰神尾、伊武组合!”
苏哲启动摄像机,同时打开平板上的分析软件。
【比赛数据实时采集启动】
【选手1:神尾明,速度型,步频分析中……】
【选手2:伊武深司,技巧型,击球模式分析中……】
球场上,神尾明率先发难。
“跟上节奏吧!”他高速移动,瞬间出现在网前,一个截击得分。
“15-0!”
“好快!”看台上响起惊呼。
苏哲的平板上,神尾明的移动数据实时显示:
-平均速度:8.2m/s
-最高速度:9.1m/s
-加速度:0-10m/s仅需1.3秒
-但急停时重心不稳,右膝有轻微晃动
“宍户,凤,”苏哲通过无线耳机(他特意申请了教练通讯权限)说,“打神尾的反手位,他反手回球质量比正手低23%。另外,多用切削球,他处理旋转球的能力一般。”
场上的宍户和凤对视一眼,点头。
下一个球,凤长太郎发球后,宍户迅速上网,打出一个切削球到神尾的反手位。
神尾勉强接住,回球质量不高。
凤长太郎在后场一个高压扣杀!
“15-15!”
神尾皱眉:“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反手……”
“不要大意。”伊武深司面无表情地说,“对方可能收集了我们的数据。”
比赛继续。
苏哲在场边不断给出指示:
-“伊武的侧旋发球,落点有70%概率在发球区外角。”
-“神尾上网时喜欢提前移动,可以打穿越球。”
-“两人配合有缝隙,神尾负责前场,伊武后场,中间区域是弱点。”
宍户和凤严格执行。
6-4,冰帝拿下第一盘。
“太好了!”向日跳起来。
但苏哲皱眉:“宍户的能量消耗比预期多15%,凤的发球速度下降了8%。下一场双打调整战术。”
第二场双打,冰帝派出向日岳人和日吉若,对阵不动峰的樱井雅也和石田铁。
这一次,苏哲的指挥更加细致。
-“樱井的截击角度固定,只有三种变化。”
-“石田的力量很大,但移动慢,多用吊球。”
-“日吉,你的‘以下克上’在第三局使用,成功率会最高。”
6-3,冰帝再下一城。
第三场单打三号,忍足侑士对阵不动峰的森辰德。
这是苏哲最关注的比赛之一,因为他想看看忍足这一周的训练成果。
“忍足君,”比赛开始前,苏哲说,“记得我教你的博弈论吗?”
忍足推了推眼镜,微笑:“当然。当对手连续三次打向我的正手时,第四次有82%的概率会打反手。而当我在网前时,对手有73%的概率会选择挑高球。”
“很好。”苏哲点头,“另外,森辰德的发球,抛球高度偏低,平均只有1.8米。这意味着他的发球角度受限,你可以提前预判。”
忍足上场了。
比赛一开始,森辰德就感受到了压力。
无论他打到哪里,忍足似乎总能提前到位。无论他变化什么球路,忍足总能轻松回击。
“怎么回事……”森辰德喘着气,“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场边,苏哲的平板上显示着忍足的决策树:
-对手发球:抛球低→预判角度有限→提前移动
-对手上网:有73%概率挑高球→准备扣杀
-对手在底线:喜欢打对角线→防守重心偏向对角线
这些都是忍足自己判断的,但背后是苏哲灌输的博弈论思想:寻找对手的模式,预测对手的预测。
6-2,忍足轻松获胜。
三场比赛,冰帝全胜,提前锁定胜局。
但按照赛制,还需要打完剩下的两场单打。
第四场单打二号,迹部景吾对阵橘桔平。
全场沸腾了。
“迹部!迹部!迹部!”
“橘!橘!橘!”
两个部长的对决。
橘桔平走上球场,眼神锐利如刀。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压迫性的气场——猛兽的气息。
观众席上不少人感到呼吸困难。
但迹部只是笑了笑,脱下外套,扔向空中。
“胜者是——”
“冰帝!冰帝!冰帝!”两百名冰帝部员齐声高呼。
“胜者是本大爷!”
迹部打了个响指。
橘桔平眯起眼睛:“嚣张的小子。”
比赛开始。
橘桔平率先发球,一个势大力沉的重炮发球,球速超过180km/h。
迹部轻松回击。
两人开始了激烈的对攻。
橘桔平的网球充满了力量感,每一球都像要打穿球场。而迹部的网球则华丽而精准,总能在关键时刻找到死角。
但渐渐地,橘桔平发现了不对劲。
迹部的球,总是打向他的右半场。
一开始是巧合,但连续五球都是如此……
橘桔平的右膝,在一年前受过重伤,做了手术。虽然康复了,但爆发力和移动速度都不如从前。
迹部在针对他的弱点。
“不愧是冰帝的部长,”橘桔平沉声道,“情报工作做得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