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迹部笑了，“本大爷不需要情报。是你的身体告诉本大爷的——你每次向左移动时，速度比向右快0.1秒。这是因为你下意识地保护右膝。”
橘桔平瞳孔一缩。
这个观察力……
“另外，”迹部继续说，“你的‘猛兽的气息’，本质是精神压迫吧？通过眼神、姿势、气场，让对手感到恐惧。”
橘桔平没有回答，但眼神更冷了。
“但是啊，”迹部扬起球拍，“对本大爷没用。”
他眼中寒光一闪，冰之世界发动！
橘桔平周围的空气中凝结出冰棱，然后破碎——那是他的死角！
迹部挥拍，球精准地射向一个死角！
但橘桔平怒吼一声，硬生生扭转身体，把球打了回来！
“哦？”迹部挑眉，“能挣脱冰之世界？有意思。”
“不要小看人了！”橘桔平低吼，“我经历过的，比这残酷得多！”
他的眼神变了，更加凶狠，更加……野兽。
猛兽的气息全力释放！
看台上，不少观众感到胸闷，呼吸困难。
但迹部只是笑。
“这样才对。”他说，“让本大爷看看，九州狮子的獠牙还有多锋利！”
比赛进入白热化。
苏哲在场边快速记录：
-橘桔平右膝负荷：持续上升，预计第三局将达到疼痛阈值
-猛兽的气息：阿尔法波强度8.2μV，影响范围15米
-迹部冰之世界：死角预测准确率92%，但橘桔平能强行弥补37%的死角
第四局，橘桔平的右膝开始疼痛。
他的移动变慢了。
迹部没有留情，连续攻击右半场。
5-3，迹部领先。
赛点。
橘桔平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衣服。他的右膝在颤抖，但他没有放弃。
“橘，”迹部突然开口，“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橘桔平抬头。
“所以，本大爷会用全力送你离开。”
迹部抛球，起跳——不是唐怀瑟，而是一个普通的高速发球。
但球速，超过200km/h！
橘桔平咬牙冲过去，但他右膝一软，慢了半步。
球落地，弹出界外。
“比赛结束，迹部景吾获胜，局数6-3！”
裁判的声音响起。
橘桔平跪在地上，手捂着右膝。
不动峰的部员冲上场。
“部长！”
“我没事。”橘桔平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网前。
迹部已经在那里等着。
两人握手。
“你的膝盖，”迹部说，“最好找个专业的康复师看看。再这样打下去，撑不过一年。”
橘桔平苦笑：“我知道。但不动峰需要我。”
“如果需要，冰帝的康复团队可以帮你。”迹部回头看了一眼苏哲，“我们有……专业人士。”
橘桔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的黑发少年。
“那个就是苏哲？”橘桔平问，“传闻中6-0击败你的人？”
“啊嗯。”迹部坦然承认，“他有一套……特别的方法。”
橘桔平点点头，转身离开。
第五场单打一号，冰帝的桦地对阵不动峰的替补选手，没有悬念，冰帝再胜。
最终比分：冰帝5-0不动峰，晋级下一轮。
赛后，冰帝的部员们欢呼庆祝。
但苏哲没有加入。他正在整理今天收集的数据。
【不动峰选手数据库建立完成】
【神尾明：速度型，反手弱点，建议多打旋转球】
【伊武深司：技巧型，模式固定，可用变化破解】
【橘桔平：力量型，右膝旧伤，猛兽的气息可训练抵抗】
【整体评估：不动峰战术单一，依赖个人能力，团队配合有提升空间】
“苏哲。”迹部走过来，“今天辛苦了。”
“数据收集很顺利。”苏哲头也不抬，“下一轮对圣鲁道夫，他们的观月初擅长心理战和数据分析。需要针对性准备。”
迹部看着苏哲专注的侧脸，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本大爷开始觉得，”他说，“有你这样的特别顾问，冰帝今年说不定真的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烁着光芒。
全国冠军。
那是冰帝从未触及的荣耀。
苏哲终于抬起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根据现有数据，冰帝今年夺冠的概率是37.8%。”他说，“但如果按照我的训练计划，两周后可以提升到68.5%。”
迹部挑眉：“只有68.5%？”
“立海大很强。”苏哲调出数据，“幸村精市的‘灭五感’，真田弦一郎的‘风林火山’，柳莲二的数据网球……都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
“那你呢？”迹部问，“如果你上场，概率是多少？”
苏哲想了想。
“98.7%。”
迹部大笑：“哈哈哈！够自信！本大爷喜欢！”
笑声中，冰帝的部员们围了过来。
“苏哲顾问！下一场怎么打？”
“圣鲁道夫的观月很阴险的！”
“我们要怎么准备？”
苏哲看着这些充满斗志的面孔，点了点头。
“今晚回学校，我会给你们每个人发一份圣鲁道夫的针对性分析报告。”他说，“现在，先庆祝今天的胜利吧。”
“哦！”
欢呼声响起。
苏哲低下头，继续整理数据。
平板上，关东大赛的赛程图已经展开。下一场，圣鲁道夫。再下一场，可能是青学，也可能是山吹。
然后，就是立海大。
“幸村精市……”苏哲轻声自语，“灭五感……会是什么原理呢？”
他眼中闪过数据流的光。
科学，就是要探索未知。
而网球，就是他的实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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