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白无涯。
“这是……”他瞳孔骤缩,“门的力量?!”
话音未落,光芒中,那扇巨大的、刻着太极图的生死门,缓缓浮现。
不是实体,是虚影。
但虚影中透出的威压,却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门是开的,门后是光,是无尽的光。光中,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来……来……”
声音很轻,很柔,像母亲的呼唤,像情人的呢喃,但听在耳中,却让人毛骨悚然。
秦沧澜和顾清辞也愣住了。
他们看着那扇门,看着门后的光,看着光中那个模糊的、向他们招手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想进去。
想看看门后是什么。
想得到那股力量。
“不!”秦沧澜猛地摇头,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些,“不能进去!门后是灾祸!”
“可是……”顾清辞眼神迷茫,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门走去。
“顾清辞!”秦沧澜一把抓住他,嘶声大吼,“你醒醒!那是幻觉!是门的诱惑!”
顾清辞浑身一震,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反手抓住秦沧澜,两人死死抱在一起,抵抗着那股来自门后的、强大的吸力。
白无涯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狂喜:“门开了!门真的开了!快!抓住他们!把他们推进去!”
医仙谷的人再次涌上,但这次,他们的目标不是杀人,而是抓人。他们想抓住秦沧澜和顾清辞,把他们推进那扇门,让他们成为开启门的祭品。
秦沧澜和顾清辞拼命挣扎,但体力早已耗尽,哪里挣得脱?眼看就要被抓住,推进门中,千钧一发之际,秦沧澜心口那抹七彩光芒,再次爆发!
这一次,光芒不再柔和,而是狂暴的、毁灭性的。光芒所过之处,医仙谷的人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就连白无涯,也被光芒震得连退数步,脸色发白。
光芒中,秦沧澜和顾清辞的身影,渐渐模糊。
“不——!”白无涯嘶声大吼,扑向光芒,但扑了个空。
光芒散去。
门消失了。
秦沧澜和顾清辞,也消失了。
街上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昏迷不醒的医仙谷弟子。
白无涯跪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看着那扇门消失的地方,眼中是疯狂的、不甘的火焰。
“秦沧澜……顾清辞……”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像在诅咒,“你们逃不掉的……无论你们逃到哪里,那扇门都会找到你们……你们注定是钥匙……注定要为我开启那扇门……”
他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看向身后还站着的几个长老,声音冷得像冰:
“传令下去,全天下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谁找到他们,赏十万金,封副谷主!”
“是!”
长老们躬身应诺,眼中是同样的狂热。
白无涯最后看了一眼秦沧澜和顾清辞消失的地方,转身,大步离开。
背影决绝,像赴死的战士。
而他不知道,千里之外,某处深山之中。
秦沧澜和顾清辞从虚空中跌出,重重摔在地上。
两人都昏了过去,但手还紧紧握在一起,像两株纠缠的藤,死也不肯分开。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他们紧握的手上,洒在他们苍白的脸上。
像一场,温柔的救赎。
远处,传来狼嚎。
夜,还很长。
而他们的路,也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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