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默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波动——
【隔空感知】反馈:门外有人。距离3米。情绪波动:紧张95%,好奇85%,恐惧40%。
是毛利兰。
她没走。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松开妃英理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动。”
妃英理一愣。
下一秒——
【时间暂停·发动】
以陈默为中心,半径5米范围内,一切静止。
门外,毛利兰保持着贴近门板的姿势,眼睛凑在门缝上,睫毛微微颤动。
门内,妃英理仰着脸,嘴唇微张。
只有陈默能活动。
他轻轻扶住妃英理的腰,带着她调整了一个角度。
刚好让门缝里的人能看见她的侧脸,却看不见更深入的部位。
三秒。
刚好够。
【时间暂停·结束】
时间恢复流动。
毛利兰眨了眨眼,什么异常都没察觉到。
她凑近,往里看。
毛利兰猛地往后一缩。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捂着嘴,怕自己发出声音。
他们在接吻。
妈妈和那个店长。
在接吻。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门缝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她忍不住又凑近了一点。
陈默的声音:“放松。”
妃英理的声音:“……这里?”
“就这儿。”
然后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毛利兰脸烧得发烫。
她知道不该看。
但脚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门缝里,她看见妃英理站起来,被陈默拉到沙发边。
然后他坐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妃英理背对着门,坐在他腿上。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环过去,
扣在她小腹上。
妃英理偏过头,
他又勿上去。
毛利兰看见妃英理的手攥得更紧了,
指节发白。
她的肩膀发抖,
头往后仰靠在陈默肩上。
然后那只手松开袖子往后,
扣住陈默的后颈。
他们在继续。
然后妃英理,
不知道在干什么,
整个人,
好像在蹲起。
毛利兰终于回过神来,
她转身就跑。
跑出走廊,跑过货架,跑出便利店大门。
晨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她站在路边,大口喘着气。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个在法庭上冷静自持的律政女王。
那个从小到大她仰望的妃英理。
在那个男人怀里……
她不敢往下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但没有离开,
而是在外面等待,
一小时后,
便利店的门又开了。
毛利兰本能地躲到电线杆后面。
妃英理走出来。
她的步伐不稳,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门口台阶时,她扶了一下门框,才稳住身体。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袋。
脸颊绯红。
嘴唇微微发肿。
风衣已经重新系好,但领口有点乱,露出锁骨上一小块红痕。
她站在台阶上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走下台阶,朝路边走去。
毛利兰躲在电线杆后面,看着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启动。
消失在车流中。
毛利兰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休息室里。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显示器。
屏幕里,毛利兰站在电线杆后面,盯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
他嘴角慢慢勾起。
陈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母女俩。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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