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站在一旁,看着易中海这堪称影帝级别的表演,嘴角泛起一丝极其冰冷的嘲讽。
想轻轻放下?
做梦!
“易中海。”
陆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道德天尊,声音大得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是所有工人的表率。”
“刚才机器出事的时候,你第一时间跳出来,信誓旦旦地指认是我违规操作。”
“而现在,铁证如山!”
“证明是你徒弟搞的鬼!”
陆渊猛地向前逼近一步,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死死盯着易中海。
“我想问问你这个大义凛然的一大爷。”
“你当时跳出来作伪证,到底是眼瞎看错了。”
“还是你跟贾东旭早就串通好了,故意包庇他,联手做局想要弄死我这个烈士遗孤?!”
“你这叫替他受罚?你这分明是同谋共犯!”
轰隆!
陆渊的这番话,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下了一盆冷水。
全场哗然!
工人们看向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变了。
是啊!刚才可是易中海信誓旦旦咬定是陆渊的!
一个八级工,怎么可能连是不是违规操作都看不出来?
这分明是师徒俩联手下套啊!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
他引以为傲了一辈子的清誉、他在工人群体中苦心经营的威望,在这一刻,被陆渊撕扯得粉碎!
杨厂长更是怒火中烧,一脚将易中海踹翻在地。
“老易啊老易!你太让我失望了!”
“作为八级工,你竟然包庇罪犯,作伪证陷害烈士遗孤!”
杨厂长深吸了一口气,当着全厂几千人的面,威严地宣布了最终的处罚决定。
“我现在宣布!”
“第一车间二级钳工贾东旭,蓄意毁坏厂内设备!性质极其恶劣!”
“但念在其未造成最终不可挽回的损失,免于移交公安机关。”
“即日起,开除其二级工编制,降为最底层的学徒工!扣发半年工资以观后效!罚没其当月所有肉票、粮票配额!如再敢惹是生非,立刻扭送劳改农场!”
“八级钳工易中海!”
“监管徒弟不力,且作风不正,存在包庇嫌疑!”
“即日起,取消其一年内的八级工所有岗位津贴补贴!全厂通报批评!并罚其清扫全厂所有旱厕三个月!”
随着杨厂长的宣判落地。
贾东旭直接两眼一黑,昏死在了地上一滩骚臭的尿液中。
降为学徒工,意味着他每个月只能拿可怜的18块5毛钱!还要被扣半年工资!
贾家那几张贪婪的嘴,以后恐怕连棒子面都要吃不上了!
易中海也是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打扫全厂的厕所啊!
他可是堂堂的八级工,以后要在全厂人的耻笑声中去挑大粪!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处理完这两个禽兽,杨厂长转过身。
当他看向陆渊时,那张充满怒火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陆渊同志。”
杨厂长亲切地拍了拍陆渊的肩膀,眼神中满是狂热的欣赏。
“今天,你不仅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更是咱们整个红星轧钢厂的大功臣!”
“你那一手盲打齿轮的绝活,简直是神乎其技!”
杨厂长大声地向全场宣布,声音中透着极度的兴奋。
“我决定,破格提拔陆渊同志!”
“从今天起,陆渊不再是学徒工!”
“直接跳过钳工等级考核,调入厂技术科,担任助理工程师!”
“享受国家行政级别12级待遇!月工资暂定54块!”
“另外,厂里单独奖励陆渊同志十斤猪肉票,五十斤全国粮票,以及现金三十元,以表彰他挽回国家巨大损失的功劳!”
此言一出。
整个第一车间,先是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紧接着。
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惊叹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助理工程师?!
这就意味着,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直接脱离了工人的阶层,一步迈入了干部干事的行列!
每个月54块钱的巨款啊!
在这个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的财富!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工厂里,陆渊,完成了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阶层跃升!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天降横财和地位。
陆渊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多挑一下。
作为前世身价千万的大厂总工,这点工资当然不放在眼里。
但,这是他合法拥有这层“护身符”和踏板的绝佳机会。
“谢谢杨厂长栽培。”
陆渊不卑不亢地道了声谢。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喇叭里,正在循环播放着对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处罚通报。
陆渊换下了那身满是油污的学徒服,穿上了干净的便装。
他的手里,拎着厂长特批奖励的整整十斤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以及鼓鼓囊囊的富强粉和各种票据。
踏着落日的余晖。
陆渊大步走出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他的方向,直指南锣鼓巷95号。
前世今生的账,现在,才刚刚开始清算。
四合院里的那些魑魅魍魉。
你们,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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