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坐在八仙桌前，端着茶，眼皮都没抬。
秦淮茹手僵在半空，讪笑一下：“哎哟，嫂子这不是怕你冷嘛。”
她端着木盆往床边走，眼睛四处乱瞄。
“陆兄弟，你现在是大领导了，屋里连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哪行。”
一边说，一边弯腰去掀被褥。姿势拿捏得刚好。
“嫂子虽然是寡妇，干活可利索。以后衣裳床单嫂子全包了……”
掀开枕头，手心里的“纽扣”往床垫缝里塞——
“啪！”
手腕子被攥住了，跟铁钳子似的。
“啊！”
秦淮茹疼得叫出声，骨头都要碎了。
陆渊站在她身后，脸上没半点被勾引的意思，就剩冷。
“秦淮茹。”
声音跟刀子似的。
“你手里这玩意儿是什么，知道吗？”
秦淮茹脸白了，心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我不知道你说啥……陆兄弟，你抓疼我了……”
她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掉。
陆渊掰开她手指，把那颗黑纽扣捏起来。
“苏制KB-3微型窃听器，敌特核心装备。”
他凑近秦淮茹那张煞白的脸，一字一句：
“你拿这东西，潜入国家特级机密工程师房间。”
“这叫叛国罪。拉靶场吃枪子儿的死罪。”
“叛国罪”三个字砸下来，秦淮茹腿一软，直接瘫地上了。
一股骚臭味漫出来。
“我没有！我不是敌特！”
她疯了一样磕头，额头砸在青砖上，血糊了满脸。
“是……是个穿军大衣的！在鸽子市给我的！”
“他给了我二十块钱，让我放你屋里……我真不知道这是啥啊！陆兄弟，你饶了我吧，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
陆渊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就剩恶心。
“为二十块钱出卖国家机密？”
“你们这群禽兽，真让我开眼。”
他没再搭理地上那滩烂泥，拿着窃听器走到桌边。
系统辅助下，一眼找准送话器位置。
没销毁。
嘴角勾了一下。
陆渊清清嗓子，对着窃听器开口，声音清晰，还带着点疲惫后的兴奋：
“太好了……五轴联动数控机床核心图纸，今晚终于画完了。”
“明天一早，我带图纸去西山兵工厂，参加军方秘密汇报会。”
“只要这台机床造出来，咱们军工能碾压全世界。”
说完，把窃听器往桌上一扔。
“警卫员！”
“砰！”
门撞开，俩警卫冲进来。
“这人涉嫌勾结敌特，窃取国家机密。”
陆渊指着地上的秦淮茹，语气没一点温度。
“押军区情报处地牢，严加审讯。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俩警卫跟拖死狗似的，把吓得翻白眼的秦淮茹拽出去。
院子里炸了锅。
贾张氏探出头，看见儿媳妇被兵拖走，还扣着“敌特”帽子。
“嗷”一嗓子，直接挺门槛上了。
四合院彻底死寂。
陆渊站在窗前，看着外头。
刚才那番话，是给老K下的饵。
那玩意儿闻到腥味，肯定扑上来。
明天的西山兵工厂，就是他的坟。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陆渊拿起来。
对面是赵将军，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凝重：
“陆渊……刚突击审讯了几个外围抓的暗桩。”
“有件事得告诉你。”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这帮敌特这次的首要目标，不只是你的图纸。”
“是你本人。”
“这事牵扯到你父母当年的死因，还有……一个能震动四九城的大人物。”
陆渊攥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
眼底瞬间炸开一片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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