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去，单眼贴着裂缝往里看，活像从外面偷窥的跑堂。
里面几个下忍乱摸一气，那个中年忍者在说什么他只听到一半，另一半被风声盖掉了。
陆爷后退一步，开始做一件很蠢的事。
他闭上眼睛，跟着里面那几个下忍一起上课。
最开始什么都没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自己饿咕噜咕噜作响胃。偶尔有人踩断树枝，或者某个下忍摸错了方向撞到铃铛架，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那个中年忍者第三次调动查克拉。
他感觉到了。
不是声音，不是画面。是一种那里有人的模糊方向感。像游戏里开了个最低配的雷达，范围不大，精度一般，但确实能扫到东西。他把那个感觉往墙壁另一侧压过去，有什么东西轻轻回应了——不是忍者，是那串铃铛。金属的细小震动，隔着裂缝隔着土墙，像一根细线递到他指尖。
【获得技能：基础感知】
陆爷深吸一口气。
他睁开眼，看了看那道墙缝，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现在连小地图都给我补上了。
他在地面上把这技能加进组合表里，在旁边划了个小圆圈——探测型，优先开。然后想了想，又把要找裂缝贴着上课这条操作备注也划上去了。这大概是木叶忍者学院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从墙外蹭到感知课，而且靠的还不是任何正经方法，就是贴着缝闭眼跟做题。
-
可下午剩下的时光，就没这么好过了。
他从一号场地蹲到三号场地，水龙弹三趴，大突破五趴，连一个拿来电麻人的小雷遁都只有四趴。面板给他的全是灰字，一串失败排下来，像在嘲讽他把新手号硬往高阶副本里塞。
一下午，白字一个没有。陆爷蹲得腿都麻了，脸色逐渐难看。起身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在训练场外。好在这回没像第一天那样连站都站不稳，他扶着墙缓了两口气，至少还能自己把重心掰回来。
他单腿撑着蹲了一会儿，脑子里同时转着另一件事——
火遁的两个技能都蹭到了，感知也到手了。但他一直死磕的是水系和风系高级术，连3%、5%这种概率都不肯放过，坐着干等。从纯效率看，这和守着一台最低赔率的老虎机硬磕没什么区别。
问题出在哪——他等级太低。高级技能往他身上贴，是往一个没有装备栏的角色身上塞传说装备，系统直接嫌他接不住。
陆爷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泥。
系统不紧不慢弹出一条补充。
【观摩学习成功率受宿主基础与技能差距影响。】
【建议通过实战提升宿主等级，以提高观摩成功率。】
懂了。
陆爷把那两行字扫了一眼，扯扯嘴角，嫌我等级低。
道理他懂。但木叶城里到处是人，城外到处是怪，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合适的下手时机。偏偏这个时机，很快就自己送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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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他蹲在一片靠近村墙的小训练地外，正偷听两个中忍闲聊。
中忍考试快到了，安保还要再提一级。
上头说了，最多十二天，外来人员全盘查一遍。
最近边缘地带还有人乱打架，真不消停。
十二天。
陆爷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的行脚商人兼木叶路人甲身份是拿嘴皮子硬糊过去的。一旦真开始上强度盘查，他绝对第一个露馅。
十二天内，能蹭多少蹭多少。蹭不到的，就得自己出去刷。
他把今天的路线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安保提前升级就停掉村内蹭课，专刷外圈；村外也热闹，就回头装路人，把自己埋进木叶最不起眼的人堆里。活着永远比多亮一格重要。
两个中忍走远了。陆爷起身，拍了拍腿上的土。
基础感知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很弱。但绝不是错觉。
墙外，树林边缘，有人。
他立刻屏住呼吸，把感知往那个方向压过去。模糊的人影慢慢清晰——一个穿砂隐制式衣装的男人正半蹲在树干高处，动作很稳，目光一直盯着木叶的村墙和巡逻路线。
不是普通探子。
技能扫描，开。
【砂隐中忍·风间】
【技能：风遁·风刃/砂缚牢/替身术/手里剑术/潜行/查克拉操控/砂隐体术】
陆爷的呼吸停了半拍。
风刃。
砂缚牢。
两个他图鉴里没有的新技能，明晃晃挂在对方头顶，像把鱼钩直接甩进了他眼睛里。
可问题是，对方不是杂鱼。是中忍。而且一看就比他之前碰到的叛忍强出一大截。
陆爷贴着树干，后背慢慢绷紧。
风间在高处偏了偏头，目光从村墙扫向树下——
向他这边。
夜色正往深里沉，木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陆爷一动不动，掌心冷汗把树皮都浸湿了半截。
刚才那个感知波，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反扫到。
打不打，这是个真问题。风间头顶那两行技能在夜色里亮得像两道刷新中的掉落提示——可今晚的问题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能在拿到掉落的同时，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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