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爷是被自己饿醒的。
肚子咕噜一声，比系统提示还响。
他蹲在木叶训练场外啃硬邦邦的干粮，眼睛却没离开场地半秒。昨天刚学会的豪火球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像刚抽到限定角色的氪佬，明知道自己没养成，还是忍不住反复点开面板看两眼。
【当前技能：4】
【火属性系：1/10】
一格亮着，后面九格全黑。
还差九个。
陆爷把最后一点干粮咽下去，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当晚他溜回那间暂住的破棚，在土地上划了一张歪歪扭扭的路线图。训练场、村墙缺口、一乐拉面、两条常走的林道，全被他用圈和箭头串起来。哪段路巡逻少，哪片树影能开变化术换脸，用石子标了优先级——豪火球前摇长，开场压场，别贴脸甩；替身是命，CD掐着用；手里剑纯靠祈祷，急用才扔；体术白板，没退路时的最后手段。
画到最后，陆爷自己都被逗乐了。别人穿进火影想着拜师、抱大腿，他先给自己做了份新手村开荒表。
第二天上午，他一号位蹲在训练场围墙阴影里，盯着里面一群下忍练伪装。
一个个砰砰炸出白烟，变成木桶、石头、路边大叔，变得歪七扭八。陆爷眼睛都快瞪成探照灯了，结果系统连着给了他三个灰字。
【——失败】
【——失败】
【——失败】
手指在膝盖上的节奏变了，从研究新游戏的啪嗒啪嗒，变成了等抽卡结果的那种快速乱敲。
直到一个长着雀斑的小下忍被老师骂哭，哆哆嗦嗦又结了一遍印，系统才给了个白字。
【获得技能：变化术】
陆爷差点当场笑出声，强行把声音咽回去，转头就钻进一条没人的小巷。
砰。
白烟一炸，他真变了。不是变成什么大帅哥，也不是变成忍者高手，只是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丢进人堆里完全找不到的木叶村民。他对着水缸里的倒影看了两秒，满意得不行。
随即往人多的街口走了几步，试了试效果。
路人从旁边走过去，没人侧目，没人多看一眼。
他插手站在那里，心里头在做一道非常具体的题目——如果现在有人认出他，他有几秒钟反应时间，替身术能往哪个方向换，换完之后怎么跑，有几条路线。
答案算到一半，变化术就散了。
白烟噗一声重新冒出来，旁边一个老太太端着菜篮子走过，愣了一下，随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续航有点拉。
他退回小巷，拿石子在地面上补记了一笔：变化术——瞬发、神技、续航差、优先级高。括号里又补了一条：练熟之前别在热闹地方随便开。
转去下一个训练场时，陆爷先听见的不是结印声，是一嗓子中气十足的青春。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正看见一个穿绿色紧身衣的男人单手倒立在木桩上做俯卧撑，动作快得像上了发条。旁边几个小忍者累得直翻白眼，他还在往上加数。
技能扫描，下意识开启。
【木叶上忍·迈特凯】
【技能：检测到体术类技能24项】
二十四项，而且一眼望过去几乎全是体术分支。
陆爷嘴角抽了一下：这位是把技能点全砸近战了？
旁边送水的大婶正好路过，顺口回他一句：那是凯上忍。你别离太近，他带人训练能把整片场地都跑冒烟。
陆爷立刻在脑子里给对方头顶画了个大红圈。
体术素材宝库。
现在惹不起，先记账。
-
中午他换到二号训练场，正好撞见一个中忍在教火遁分散控制。
那人双手一翻，吐出的不是一个大火球，而是七八团火星一样的小火弹，嗖嗖嗖分开飞出去，把前方木桩打得噼啪作响。
陆爷眼睛一亮。
豪火球威力大，问题是太显眼，还容易把自己一起送走。这个就不一样了。
像散弹枪。
适合阴人。
他硬生生蹲了半个时辰，把对方结印和查克拉走向看了个遍。
然后找了个没人的矮坡，找了三块木桩，自己试了一遍。
第一次，七团火弹变成了三团，剩下四团只在手掌前面一米多的地方散掉了，留了一地焦斑。
第二次，总算全出来了，就是飞行方向有点鬼畜，有一团直接往右拐了个九十度，把旁边一丛灌木点着了。陆爷赶紧上去踩灭，踩得鞋底都烫了。
第三次，比较正常。七团嗖嗖嗖散出去，打在木桩上噼啪一串，虽然威力没法和那个中忍比，但分布的散面已经出来了。
可以。他拍拍焦灰，满意地扭了扭手腕，散弹确认能用。
【获得技能：火遁·凤仙火之术】
【火属性系：2/10】
又来一个！
陆爷握拳的时候，指节都在抖。第二格亮起的瞬间，他甚至觉得豪火球在体内的那点热流跟着顺了一丝——不明显，但确实存在。这让他对十个以后会发生什么更加上头了。
-
下午最意外的收获，不是他主动盯上的。
那是一片靠村墙的小训练场，一个表情严厉的中年忍者在让几个下忍闭眼找铃铛。陆爷翻过矮墙，蹲在外侧，原本想扫技能再决定要不要留——结果发现矮墙这边有个指宽的裂缝，正好对着训练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