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11天(1 / 2)

从那天清晨离开一乐拉面起,陆铭彻底换了打法。

他不再在木叶周边的浅层林地里徘徊试探,不再贪图近处那些低风险低收益的游兵散勇,更不再踩着饭点去那间有着温暖灯笼的小店吃面。这就像从有着回血机制的新手村,一头扎进了连地图迷雾都没开的高危红名区。

他把活动范围强行往更远、更深的无主地带推去。

随着距离木叶的扇形巡逻线越来越远,周围的地形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地形更乱,植被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原始老林。地上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稍不注意就会陷进齐踝深的烂泥里。

更要命的是,这里的“怪”变凶了。出没在这片区域的,大多是被各大忍村通缉得走投无路、只能在国境夹缝里舔血的亡命徒。他们没有底线,没有顾忌,一旦交手就是不死不休的绞肉机局。

最致命的代价是——一旦在这里受了重伤,连个能安全闭眼回血的安全区都没有。但好处同样直白:这里离木叶的中心足够远,离情报部那些拿着炭笔画素描的暗部视线,也足够远。

“卧槽,有人在老家查我底细,现在只能猥琐发育别浪。这要是被揪出来,连删号重练的机会都不给。”

陆铭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在一处长满青苔的乱石阵前停下脚步。

这一片区域已经不能单纯用“林子”来形容了。深不见底的裂沟、犬牙交错的乱石阵、干涸开裂的枯河床,还有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的猎户木屋杂乱地交织在一起,活像一张满是视觉盲区的高难度立体迷宫。

出发前,他把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不下三遍。避开木叶常规的扇形巡逻线,避开有车辙印和新鲜马粪的商队老路,也避开那些容易在边缘留下脚印的低洼湿地。他宁可贴着陡峭滑溜的岩壁多绕过两座矮山,也不想让那些像猎犬一样的暗部顺着任何一丝痕迹,摸到他的新猎场。

战略转移的代价是极其直接的——中途没有任何补给点。

他把忍具包重新分配了重量,精打细算到克。能丢的杂物全丢,只留苦无、起爆符和两卷绷带。

水囊只敢带半满。装满了太沉,水声还容易暴露位置;可如果只带半满,根本不够喝,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路上哪怕遇到活水水源,他也得先趴在下风口闻闻有没有动物尸体的异味,再摘片树叶试一试水质的涩苦味,生怕自己一口喝下去,直接达成“食物中毒野外暴毙”的弱智成就。

第一天夜里,他睡在一座塌了半边的废弃猎屋里。

其实就是几根烂木头撑着半面发黑的破墙。门板早被野兽撞碎,四面漏风。半夜山风灌进来,吹得火堆噼啪乱响,火苗被死死压在地上。

他将苦无死死抱在怀里,弓着身子,在一阵接一阵的寒意中半睡半醒。

但对于他这个靠系统杀怪爆技能的穿越者来说,危险往往与收益成正比。越是红名区,掉率越是不讲道理。

他的第一场像样的丰收,来得比预想中要快。

那伙流浪忍者并不是他随便撞上的,而是他像个极具耐心的老猎人一样,硬生生在烂泥地里蹲出来的。

当时,陆铭在高处一片长满尖刺的灌木丛里趴了整整半个多时辰。他忍着毒蚊子在脖子上的叮咬,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下方一条极其隐蔽的山道。

他在观察三人怎么分工、谁是容易动手的突破口。远猎场最忌讳不管不顾地莽上去。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面背后是不是还藏着负责背刺的第四人。

直到靠查克拉细流反复确认周围两百步内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呼吸和脚步震动,他才把手从刀柄挪到了胸前结印。

开局,他先用了一手极其阴损的投石技巧试探。

一颗石子被他灌注微量查克拉,悄无声息地破空飞出,“啪”的一声打在最外侧那个警戒者耳后的树干上。

那人听到异响的瞬间没有回头,而是下意识地偏头跨出一步拉开距离;紧跟着,陆铭的单手结印完成。

一道极薄的风刃贴着地面飞斩而出,精准切碎了另外两人中间那片异常干燥的薄土层,瞬间爆发出一小片尘幕。

就在那三人被突如其来的尘土迷了眼、正准备拉开防御阵型的半秒钟空档里,陆铭已经像一只下山的豹子,踩着碎石坡的边缘,从另一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切进了他们最以为安全的防守夹角。

这种充满算计的打法极度耗费心神,就像在他的脑子里同时开着十几个运算窗口。每跑出一步,他都得提前计算地形的高低差、风刃扬尘的最终落点、对面谁会先慌神、谁一慌就会露出可以致命的破绽。

这是一伙在边缘地带杀人越货的流浪忍者,三人配合得极其默契。一个走的是轻灵的岩地身法,动作滑溜得像泥鳅;一个披着厚重的石甲,是标准的硬抗前排;剩下一个则躲在后面,擅长短距连投苦无,提供远程火力压制。

连投苦无的家伙最阴险,专挑结印半程的节点下手。陆铭被逼得差点没法起手,连续三个后空翻才堪堪躲过飞过去的苦无。

“真他妈烦人!”

最后陆铭索性放弃了结印,脚下查克拉猛然爆发,踏影步轰然发动。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的幽灵,硬生生顶着飞来的忍具,直接切到了那个远程连投手的面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一记狠辣到极致的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对方毫无防备的腹部。那人眼珠子瞬间凸出,被打得干呕出声,身体弓成了大虾。陆铭顺势夺下主动权,反手一记手刀砸在对方后颈,瞬间解决了一个火力点。

但最难缠的是那个披着石甲的坦克。

对方一身土遁查克拉形成了一层灰白色的岩石铠甲,活像个没有痛觉的石头人,咆哮着朝陆铭冲撞过来。陆铭借着冲力反手一记苦无扎在对方胸口,手腕被反震得发麻,却只在石甲上刮出了一溜火星;他迅速后撤吐出一发凤仙火,炽热的火球也仅仅只是把那层外壳烧黑了一点,根本破不了防。

“打不动是吧?真当自己是这片林子的世界Boss了?”

陆铭咬着牙,绕着碎石坡和对方兜了三圈。他一边用灵活的身法不断拉扯对方笨重的攻击节奏,一边把感知能力开到最大,死死盯着对方查克拉流动时的每一个薄弱点。

终于,他抓住了对方因为体重过大、转身过猛而导致重心偏移的那零点几秒。

“就是现在!”

一道压缩到极致的风刃从陆铭指尖弹射而出,没有瞄准要害,而是精准无误地切入对方脚踝处那道唯一没有被石甲完全覆盖的缝隙。

血光崩现!

伴随着一声惨叫,石头人失去平衡。紧接着,陆铭单手狠狠拍在地上,查克拉涌动,岩石地面瞬间突刺出一道砂缚牢,死死卡住了对方的膝窝。

趁着石头人失去重心轰然倒地的刹那,陆铭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胸腔内疯狂压缩。一记近距离的豪火球毫无保留地正面轰在对方的面门上。恐怖的高温和冲击力硬生生把那具庞大的身躯掀飞进了乱石堆,落地时已经化作了一具冒着黑烟的焦炭。

剩下那个走岩步的刺客见势不妙,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看一眼,转身逃得极快。他脚底抹油般在岩石上滑出十几米,眼看就要钻进密林。

陆铭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没有立刻去追。他冷冷地看着那人的背影,故意把对方往碎石坡最陡峭、最难受力的那个斜角放。

直到对方脸上刚刚露出一丝以为逃出生天的庆幸时,陆铭才慢条斯理地反手往地上一拍。

一发经过精准计算提前量的土流壁,毫无征兆地从那人脚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升起,生生顶偏了对方滑行的路线。那人因为巨大的惯性瞬间失去平衡,惨叫着飞滚出去,脑门重重地磕在一块尖锐的岩石上,脖子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当场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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