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昏黄的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洒在村口的土路上,暖融融的。村口的晒谷场上,已经有不少村民在等着了,有老人,有妇人,还有一群半大的孩子,都踮着脚,朝着进山的方向张望着,眼里满是期待和担忧。
看到我们一行人扛着野猪,从山林里走出来,晒谷场上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惊呼声此起彼伏,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天呐!好多野猪!整整六头!”
“还有这么多山鸡野兔!今天真是大丰收啊!”
村民们一窝蜂地围了上来,看着我们扛着的野猪,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眼里满是惊喜和激动。几个半大的孩子,围着我们跑来跑去,指着野猪,兴奋地大喊大叫,眼里满是馋意。村里的老人们,也都笑着点着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满是欣慰。
在这乱世里,粮食和肉,就是活下去的希望。这么多的野猪肉,足够全村几十户人家,好好吃上好几天,不用再靠着野菜和窝头度日了,甚至还能腌成腊肉,留着过冬,不用再怕冬天没东西吃。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喜事。
王虎放下扛着的野猪,对着围上来的村民们,哈哈大笑道:“都别挤!都别挤!今天咱们运气好,打了六头野猪,还有十几只山鸡野兔,每家都有份,管够!晚上就在晒谷场上架锅,炖野猪肉,全村人一起吃,一起热闹热闹!”
他的话音刚落,村民们再次欢呼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立刻就忙活了起来。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上前接过我们手里的野猪,扛到晒谷场的边上,准备收拾干净;
几个妇人,回家拿着菜刀、木盆,过来帮忙处理野猪;
老人们则回家搬桌子、凳子,还有柴火和大锅,准备在晒谷场上支起来;
孩子们则围着野猪,蹦蹦跳跳地,帮着递东西,跑前跑后,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整个石洼村,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之中,家家户户的门都开了,所有人都涌到了晒谷场上,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欢喜的味道。
王虎挤开人群,拉着我,走到了站在晒谷场边上的村长面前。村长拄着拐杖,看着晒谷场上热闹的场景,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眼里满是欣慰。看到我们走过来,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认可和温和。
“村长,我们回来了!”王虎笑着说,然后把今天进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村长说了一遍。他特意说了我提前发现陷阱、躲开毒蛇、找到野猪群的事情,把我夸得天花乱坠,只是把畸变兽突然暴毙的事情,归结为运气好,山神保佑。
当然,他也没忘了说,今天要不是我,他和二柱,两条命就都交代在山里了。
村长听完,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认可更浓了。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声音苍老而温和,像爷爷对着自己的孙儿说话一样:“好娃,真是个好娃!咱们石洼村,能迎来你,是咱们的福气啊!”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听到了王虎说的话,纷纷围了上来,对着我连连道谢,脸上满是真诚的感激和善意。
“阿尘娃,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虎子他们今天就危险了!”
“真是个有本事的好娃!以后就在咱们村里住下,咱们村就是你的家!”
“是啊是啊!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婶子说,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