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抢我怀里的包袱。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包袱的瞬间,我眼里的惊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的身体猛地向左侧一闪,避开了他的手,同时右脚顺势向前一绊,左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刀疤脸壮汉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被我硬生生拧断了,手里的开山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周围的山匪都没反应过来。他们只看到自家老大伸手去抢东西,然后就惨叫着断了手腕,连对方的动作都没看清。
我没有停手,拧断他手腕的同时,右肘顺势向前一顶,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刀疤脸壮汉两百多斤的身子,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乱石堆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晕死了过去。
前后不到一息的时间,这群山匪里最厉害的老大,就被我一招放倒了。
周围的山匪瞬间懵了,脸上的哄笑和戏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恐,握着钢刀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山匪颤着声音喊,握着钢刀的手不停往后缩,连脚步都忍不住往后退。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站直了身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围着我的十一个山匪,就像在看一堆石头。
这些山匪,手上沾了不少无辜百姓的血,死有余辜。但我不想在这里闹出人命,不想沾了血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我只需要废掉他们的战斗力,让他们再也不能害人,就够了。
“上!都给我上!他就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一个络腮胡的山匪反应过来,红着眼睛大喊一声,给自己壮着胆,挥舞着钢刀,第一个朝着我冲了过来。
剩下的十个山匪也反应过来,纷纷挥舞着钢刀,从四面八方朝着我冲了过来,钢刀带着风声,封死了我所有的闪避路线,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显然是下了死手。
我微微摇了摇头,脚步轻轻一动,身形像一阵风一样,在钢刀的缝隙里穿梭着。他们的动作在我眼里,慢得像蜗牛爬行,每一刀的轨迹,每一个动作的破绽,都被我的龙瞳看得一清二楚。
我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只用最基础的拳脚功夫,顺着他们的力道,借力打力。这是我在熵墟里,靠着无数次生死厮杀磨出来的近身搏杀术,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快、准、狠,招招都能废掉对方的战斗力。
“咔嚓!”“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来,在空旷的乱石滩里回荡着。
我每一次出手,都会伴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和一声凄厉的惨叫。冲过来的山匪,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要么断了手腕,要么断了腿,要么被我一拳打晕过去,没有一个能近我的身。
前后不到十息的时间,十一个冲过来的山匪,全都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凶狠。整条小路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站着,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沾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包袱,重新背好,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山匪一眼,转身朝着山壁拐角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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