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就别这么客气了。”
刘卫民笑了笑,领着张军和孙建设穿过长长的连廊,往里面走去。
刚跨进前院那道垂花门,迎面就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约莫四十上下,身板瘦得跟搓衣板似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黑框眼镜。
乍一看挺斯文,透着股书卷气,可仔细瞅瞅那眼神,全是精明算计。
张军心里咯噔一下,瞳孔微微收缩。
没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算盘精——三大爷阎埠贵。
果然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跟个门神似的守在这儿,就为了那是苍蝇腿儿大小的便宜。
“哎哎哎,你们几个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审视的味道。
“您哪位啊?”
张军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反问道。
“我是这个院里的三大爷……”
阎埠贵把腰杆挺得笔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傲,那双小眼睛还在不停地估量着这三个人的身价。
“三大爷?”
张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变得有些戏谑。
“我就纳了闷了,你是谁家的三大爷?还这个院的三大爷,我可没这门亲戚,我亲三大爷早埋黄土里了。”
一听这话,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嘿,你这小年轻怎么说话这么冲呢?我可是街道办正式任命的管事大爷!现在有陌生人进咱们院,我有义务盘查清楚,万一是敌特分子混进来搞破坏怎么办?”
这话一出口,性质可就变了。
刘卫民和孙建设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这一开口就给人扣这种要命的大帽子,这人的心肠未免也太歹毒了些。
不过他俩谁也没急着开口,都想看看张军这个当事人是个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