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后张军是要常住在这儿的,第一仗得让他自己打。
谁也没想到,张军不但没慌,反而冷笑一声,嘴里蹦出来的话跟刀子似的,刀刀扎心。
“三大爷?呵呵,真有意思……”
“既然你自封老三,那看来这院里肯定还有个老二和老大镇场子了?”
“街道办的工作做得真到位啊,咱们国家才把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推翻没几年,你们这儿倒好,又整出三个大爷骑在人民脖子上拉屎撒尿了?”
“行啊,太行了!我今儿个非得去区里好好反映反映,问问领导,这南锣鼓巷95号院是不是打算搞复辟,准备对劳动人民进行反攻倒算啊?”
这一番诛心之论砸下来,阎埠贵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
阎埠贵此刻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这顶大帽子要是扣实了,别说当老师,命都得搭进去半条。
他慌得手都在抖,急忙摆手辩解:“小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可是大家伙儿一人一票选出来的,街道办那是认可的,怎么就成反攻倒算了?你得把话说清楚,不然这事儿没完!”
自从当上这个所谓的三大爷,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从别人碗里抠食儿吃,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这个刺儿头今天必须得压下去,不然以后他在院里的威信就全完了,还怎么靠这身份捞油水?
这边的动静闹得不小,院里那些没去上班的大妈大婶、小媳妇们听见争吵声,一个个都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凑了过来。
不过这帮人纯粹是来看西洋景的,一个个双手插袖揣在怀里,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没一个人上前劝架。
张军本来也不想刚来就跟人撕破脸,但这阎埠贵张嘴闭嘴就是“敌特”,属实是触了他的逆鳞。
以前看剧的时候,还觉得阎埠贵就是个被生活逼得没办法的可怜人,抠门是抠门了点,但不算大恶。
现在身临其境才发现,这老东西骨子里就是坏。
不算计怎么能活?不拿捏别人怎么占便宜?
别看他整天哭穷,说什么一家六口指着他那27块5的工资过日子。
这完全就是把他当傻子哄呢!
他是红星小学的正式老师,按照现在的工资体系,小学教员最低一档那是11级,工资是26块5,跟他说的数据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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