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你歇着，我去买。”
“歇啥歇？咱俩一块去。”
许大茂越想越兴奋。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要整就得下本钱。
都说四合院最富的是壹大爷家，工资高人口少。其实要说真富，还得是许大茂家。
许大茂一个月四十二，工资不高，娄晓娥不上班，花钱还大手大脚。可架不住娄晓娥家底厚——京城首富，妥妥的富婆。
许大茂一米八的大个子，娄晓娥一米六六，两人走一块，忽略那张大马脸，任谁看都般配。
普通鱼一斤两到三毛，活的鲫鱼一斤四毛。六条，两斤多，一块钱加一斤肉票抵两斤鱼票。
娄晓娥大方掏钱，许大茂顺手顺走一把田螺——回头炒个火爆田螺，绝对开胃。
俩人回到家，正好赶上轧钢厂中午下班。
有人在食堂打了饭拿回家吃，也有回家做的。
许大茂拎着六条鱼，刚拐进胡同，就碰上追过来的闫埠贵。
“哟，大茂，鱼不错啊。”
“那是，鲜活的。”
“赶集不如下乡，吃鱼不如喝汤。你喝汤，鱼给我，叁大爷不嫌弃。”
好嘛，这便宜赚的——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
这是闫埠贵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时刻想着怎么把一分钱掰两半花。他家三个儿子一个闺女，最苦那阵，四个学生，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靠他一个月五十八块五的工资，真不够。
借钱磨不开脸，不算计只能饿肚子。
许大茂和他熟络，这口都开了，总得给点面子。
“叁大爷，今儿不成。这不生病了嘛，吃点鱼补补。您要不嫌弃，过会儿让解放来盛碗鱼汤，当我孝敬您的。”
“还是大茂懂事。那过会儿我让解放去盛一碗。”
“好。”
三人刚进院，就听身后传来傻柱的声音。
“许大茂！听说你疯了？还耍流氓来着？有没有这事儿？”
“傻柱，你今天不在食堂给小寡妇盛饭，咋跑回来了？小寡妇有别的相好了？”
许大茂嘴上从不饶人。
这一句，直接戳中傻柱软肋。
“嘿！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叁大爷，他耍流氓这事儿可传到轧钢厂了，您不管管？”
“傻柱，你别胡说！我家大茂生病了！”娄晓娥立马不干了。
“大蛾子，你看他像生病吗？戴口罩就叫生病？那护士天天生病。”
“媳妇，你和一个老光棍有啥好解释的？走，咱回家做饭去。”
许大茂说完，拉着娄晓娥往院里走。
傻柱最烦别人——尤其是许大茂——叫他老光棍。立马急了，上去就用胳膊搂住许大茂脖子，另一只手顺势扯下口罩。
许大茂可不是之前的弱鸡。腰腹一使劲，单手拽住傻柱后脖领，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地上了。
“嘭”的一声，尘土飞扬。
傻柱哪吃过这亏？翻身爬起来，握拳就要反击。可刚抬手，愣在原地。
“叮，何雨柱内心受到冲击，获得60积分。”
“叮，闫埠贵内心受到暴击，获得100积分。”
“哈哈！许大茂，你……”傻柱捂着肚子笑，都忘了刚才被摔的疼。
“大茂，你嘴巴咋了？”闫埠贵也忍不住乐。
“不是给你说了嘛，生病，吃药的副作用。”
“你是病在嘴上吧？没个把门的。”
许大茂刚要反驳，被娄晓娥拉住了。
“走，大茂，回家。咱不理他，我饿了。”
“好！走，回家，不理他。”
许大茂重新牵住媳妇手，往院里走。
路过傻柱时，他顿了一下，小声说：
“傻柱，有人看上秦淮茹了，想让我介绍来着。给你说一声啊。”
说完，直接进了院，留下错愕的傻柱。
“你说的是真的？”娄晓娥小声问。
“逗他玩呢。”
“你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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