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结了!”许大茂一拍大腿,“你把她睡了,回头开个证明领个证,齐活!她婆婆再拦也没用。你壹大老爷们,就问你敢不敢吧?”
傻柱不吱声,闷头刮鱼鳞。
“要我说,她成了你媳妇,管她贾张氏还是聋老太太,谁也挡不住!”
“谁挡不住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两人一哆嗦,扭头一看——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那儿,耳朵支棱得跟兔子似的。
“嘿!”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老太太,您这耳朵可真灵!我俩这么小声说话您都能听见?”
聋老太太不理他,盯着傻柱:“大孙子,你不好好上班,怎么跑回来了?”
傻柱嘿嘿干笑:“这不听说许大茂疯了嘛,过来瞧瞧。”
“过来瞧瞧还帮人杀上鱼了?你傻不傻?”
“聊聊天,客套客套。”
“什么?”聋老太太耳朵一伸,“还有我一条?还是我大孙子好!”
“哎老太太!”许大茂不干了,“这鱼是我买的!”
“你买的怎么了?”聋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杵,“我是这院里的老祖宗,吃你一条鱼怎么啦?”
“哟!”许大茂笑了,“您要这么说,咱可得掰扯掰扯。”
“你敢!”
“您猜我敢不敢?”许大茂脖子一梗,半点不让。
“大茂!怎么跟老太太吵起来了?”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赶紧扶住聋老太太,往马扎上按:“老太太您坐,别听他胡说。买鱼的时候就说了,有您一条!”
许大茂张嘴想说“有个屁”,被娄晓娥在后腰上拧了一把。
他龇牙咧嘴地拉下口罩,冲着聋老太太猛地一伸舌头——那张脸绿的,牙绿的,跟刚从坟里爬出来的似的。
“叮!陆远内心受到暴击,获得60积分。”
“哎呦喂!”聋老太太吓得往后一仰,幸亏娄晓娥扶住,“许大茂你个混账东西,想吓死老太太我啊!”
“吓死倒不怕,”许大茂收回舌头,“就怕吓个半身不遂,躺床上动不了。”
“你你你……没大没小!”
“您说了不算。”
聋老太太气得直抚胸口,娄晓娥赶忙把她往屋里扶——再吵下去,不定出什么事呢。
见人走了,许大茂又凑到傻柱跟前,压低声音:“刚才那事儿,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不行我可真给介绍了啊,到时候你可别怨我。”
傻柱刮完最后一条鱼,把刀往案板上一放,在围裙上擦擦手,转身就走:“容我再想想。”
“那你快点!人家催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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