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桶五百块钱，你说这一勺多少钱？”许大茂斜眼看他。
顿时，整个院子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盯着那个药桶，心里的震惊全写在脸上——
“五百块钱？你骗谁呢？金子做的？”傻柱一百个不信。
“大茂，这什么药啊，怎么这么贵？”有人问。
“对啊，治什么的？”
“嘿，你们还别不信！”许大茂来了精神，“这药金贵着呢！为了这药我可是倾家荡产买了两桶！现在有价无市，找不着地方买！就是有人给我一千块钱买这一桶，我都不会卖！”
两桶？
娄晓娥一愣，想起桌上那桶——那不是假的吗？
她急忙拍许大茂一下，想问清楚。可在别人看来，还以为她是怪许大茂露富了呢。
“那你说说，治什么病的？”傻柱嬉皮笑脸，“不会是不孕不育吧？哈哈！”
“嘿！还真让你说准了！”许大茂一拍大腿，“就是不孕不育！要不我费这劲干嘛？人家大夫说了，这药不仅能治不孕不育，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里面全是好东西！要是有钱，我还得再买一桶！”
“呜——”
“真的假的？”
“不信拉倒！”许大茂哼了一声，又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两桶就是一千块钱……要是能治好，也值了！”
“是啊，良药苦口嘛！你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肯定是好药！”
治疗不孕不育？还强身健体？
易中海也激动了，转头看向壹大妈。可一想壹大妈的岁数，顿时泄了气——再强身健体也晚了。
众人议论声越来越大，全院大会一下子变了味儿。
“静一静、静一静！”易中海收回心神，严肃道，“今天不是讨论药的问题，是讨论许大茂打人的问题！”
刚说完，才发现许大茂又吃了一口。
“许大茂，你能不能先别吃药？”
这下娄晓娥不乐意了：“哎，壹大爷，我们家大茂吃药怎么了？这药吃了就不能停，一次要吃十几口呢！耽误了病，你给买药？”
易中海不说话了——一桶五百，他小半年的工资，可舍不得。
“看许大茂难受的，为了孩子也是拼了。”
“哎，好货不便宜。这药这么贵，兴许真管用。”
“那是，五百块钱，许大茂一年的工资了，能买一辆自行车呢！”
“是啊，就是不知道这次会变什么颜色。”
“嘿，我还挺期待的！”
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许大茂身上，哪还管什么全院大会。
“嘿，变了变了！这次是玫瑰红！”
“这个好看！比刚才好看！”
“对对对！”
“赤橙黄绿青蓝紫，我猜下次是紫色！”
“我猜是白色！”
“我猜是蓝色！”
天寒地冻的，大家宁愿缩着脖子，把手笼在袖子里，也不愿回屋。
全院大会变成了猜颜色大会，彻底变了味儿。
易中海和刘海中只能郁闷地等着，搪瓷缸子里的水都凉了，也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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