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傻柱憋着笑，眼瞅着就要得手了。
许大茂装醉，眼皮都不抬：“谁啊？干嘛？”
“断片了，甭管，抬后厨！”
几个人架着许大茂从傻柱身边过。
许大茂顺势往后一踢——
“喔！！”
傻柱当场跪地，捂着裤裆，脑门脖子青筋暴起。
“师父！师父！”
马华几个吓了一跳，扔下许大茂就要扶傻柱。
许大茂趁势往前一栽，又一脚蹬在傻柱脸上。他扶住一摞大白菜：
“哎？我床呢？”
说完往白菜上一趴，打起了呼噜。
傻柱横在地上，捂着裤裆抽了半天凉气。好不容易缓过来，指着许大茂咬牙切齿：
“给我揍！往死里揍！”
“师父……明儿他醒了咋办？”马华扶起他。
“醒了就说他耍流氓，被人揍了，是咱们救的他！”
几个徒弟不情愿，可师父发话了，能不上吗？
就在这时——
许大茂噌地从白菜堆上弹起来。
几个人吓得一哆嗦。
“哼哼哈嘿！看我的双截棍！”
“哼哼哈嘿！看我的双截棍！”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是耍酒疯呢？倒也不少见。
愣神的工夫，许大茂又是一记撩阴腿，正中傻柱。
然后蹦蹦跳跳出了食堂，嘴里还哼哼哈嘿个不停。
傻柱再次跪地，捂着裤裆，脸都紫了。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医……院……”
许大茂出食堂就不装了。走到四合院外，又开始装醉。
他摇摇晃晃进后院，拍了拍门。
娄晓娥一直没睡，赶紧起来开门。一看他那样，嗓门立马上来了：
“许大茂！你怎么又喝大酒了！”
声音大得前后院都能听见。
许大茂醉醺醺进了屋，门一关——立马不装了。
“答应媳妇了，哪能再喝？”
娄晓娥一愣，眼泪还没出来就笑了。她张嘴要喊，被许大茂捂住嘴。
他把傻柱那点事，小声说了一遍。
“这傻柱……”娄晓娥皱眉，“我还以为他是老实人呢，这么坏？”
“他老实？”许大茂嗤笑，“他要老实，能成天跟在秦淮茹大屁股后头？”
“大屁股好，”娄晓娥说，“大屁股能生儿子。”
“媳妇，”许大茂哭笑不得，“你也上过高中了。屁股大不大，跟生儿子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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