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往回走，正好碰上许大茂提着尿桶出来。许大茂本来想捂鼻子，突然改了主意，反而使劲嗅了嗅，大声说：
“咦？这味儿……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我的药啊！”
说完，也不等她们反应，捂着肚子就往厕所跑。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可随即一喜——许大茂闻出来了，还说像他的药，那就说明药本身没毛病！是自己吃法不对！
秦淮茹看着这祖孙俩，又想起许大茂刚才的话，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没吭声。
棒梗这样，只能请假。秦淮茹去前院找闫埠贵，好说歹说，老头才批了半天假。
许大茂一路憋着笑，在厕所蹲了会儿，出来买好早点，回家。
娄晓娥刚起床，正在梳头。见许大茂回来，问：“大茂，你那药到底管不管用啊？”
“管不管用，你没感觉出来？”许大茂挤眉弄眼。
“讨厌！我说的是孩子的事！”
“今天药就吃完了，明天我去医院查查。”
“我跟你一起去。”
“行，上午请假，下午我下乡放电影。”
“这周不是去过了吗？怎么又去？”娄晓娥有点舍不得。
许大茂凑过去，小声说：“咱结婚纪念日快到了，我去弄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娄晓娥眼睛一亮。
“告诉你就不叫惊喜了。”
娄晓娥笑得眼弯成月牙，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许大茂才骑车上班。
刚到轧钢厂，李怀德就把他堵在办公室门口。
“大茂，进来。”李怀德关上门，眯着眼看他，“上次第五车间那事儿，是不是你捣的鬼？”
许大茂一脸无辜：“李厂长，啥事儿啊？这几天我都没在厂里啊？”
“少装蒜。”李怀德盯着他，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可许大茂戴着口罩，啥也看不出来。
许大茂心里差点笑喷，脸上却一本正经：“李厂长，我要有那本事，早发财了！您也知道，我一心求进步，哪敢跟您作对啊？”
李怀德点了点头，本来就是诈他一下。
“不过，”许大茂压低声音，“自从您出了那事儿，我倒打听着一个老中医。”
李怀德眉毛一挑，来了兴趣：“说说。”
“咱国家有四大古方——奇Y合欢散、我爱一条柴、Y贱不能移、金枪不倒丸。您那天那状态，得金枪不倒丸才能达到，可惜这方子失传了。”
李怀德有点失望：“那其他三个呢？”
“那老中医滑头，只卖药不给方子，手里也只有奇Y合欢散的方子。我最近不是一直吃药嘛，就没买。”
李怀德眼珠一转：“给我弄一份试试，放心，亏不了你。”
“行啊李厂长，那……我明天下午请半天假，给您弄去？”
“写个假条，我给你签。”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李怀德背景大，想扳倒他不容易，但他已经想好了一招，保准让他一次就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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