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必要？”
一拳一句，拳拳到肉。旁边八个人看着那狠劲儿，齐齐咽了口唾沫。
许大茂打够了，在原老大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叫什么？”
“刑……刑强……大伙儿都叫我强子……”原老大一脸委屈，眼泪汪汪的，“哥，我错了……”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八张十块钱，扔到铺上。
几个人抢着去捡，也有几个没动。
一个精瘦的小子眼珠一转，凑上来：“许哥，我不要钱，我想跟您混！”
“哟，挺上道啊？叫什么？”许大茂乐了。
“齐大发，大伙儿都叫我发子。”
“行，发子，钱收着。”
“谢谢哥！”齐大发眉开眼笑，把属于自己的十块钱揣好。
其他人一看，也赶紧凑上来喊哥。
许大茂摆摆手：“想跟我混的，把钱给发子保管。”
说完，他也不管这些人怎么分赃，走到铁栏边，靠着栏杆继续抽烟。
看守所里还有三间号子，其他号子里的人看见许大茂抽烟，眼珠子都绿了。
“嘿，哥们儿，给一根呗！”
“兄弟，交个朋友，来一根！”
许大茂懒得理，自顾自抽着。按娄家的关系，估计明天最迟后天就能出去，他才懒得搭理这些人。
见他不搭理，有人急了：“小子，不给面子是吧？你他妈等着，别让我在外面看见你！”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回头问：“谁能把这门弄开？”
刑强举手：“哥，我会。”
许大茂示意他过来开门，又指了指斜对面那间号子：“你们几个，把那个骂人的按住，捂上嘴。一人十块钱，再加一根烟。”
对面号子里，那骂人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号子里的人按住了。
这边牢门轻轻打开，许大茂走出去，刑强跟在后面。
“去，把那间门打开。”
刑强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过去把门捅开了。
四个号子里的人全看傻了——这什么情况？越狱？
许大茂走进去，小心把门带上。
那个骂人的小子被按得死死的，拼命挣扎，眼泪都快下来了。
许大茂蹲下来，照着他嘴就开始招呼。一拳，两拳，三拳……拳拳到肉，直到那小子掉了三四颗牙，满嘴是血才停手。
三个号子里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喘。
许大茂照例在他身上擦擦手上的血：“三天不准吃饭，吃一次揍一次。”
有人小声说：“哥……他大后天就出去了……”
许大茂想了想：“谁明后天出狱的？帮我盯着他。要是他大后天吃饭了，告诉我一声，一张大团结。”
号子里的人面面相觑——还能这样？
一个小子突然举手：“哥！我明天出狱！我看见了，他大后天吃饭了！”
这小子想得明白：说吃饭了就有十块钱，没吃饭就没钱。反正人家就是想揍他，理由真不真重要吗？
其他人瞪大眼睛——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得有好几层楼高吧？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许大茂接下来的操作。
许大茂低头看着那满嘴是血的小子，一脸愤怒：“我刚说不准你吃饭，这还没一分钟呢，你大后天就敢吃？把我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说完，又是一顿胖揍。
那小子彻底躺平了，一动不动，连叫都不叫了——哥，您想揍就揍吧，不用找理由……
许大茂打得没意思了，刚站起来，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派出所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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