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累不累?”
“累,”许大茂垮着肩膀,“特别特别累。”
“那快进屋,我给你按按。”
“按出事了你负责不?”
“能出啥事?”娄晓娥一愣,忽然明白过来,脸腾地红了,“讨厌!”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屋。
今儿小年,他们不打算做饭,准备去正阳楼吃螃蟹涮羊肉。
娄晓娥换衣裳的功夫,许大茂往窗外瞅了一眼。
中院里,棒梗正蹲在地上放炮,“啪”的一声脆响。
这小子,拿着钱就跑回来了,也不知道买点啥吃的。
这两天傻柱也没闲着。
跟秦京茹相亲黄了,又托叁大爷去说冉秋叶老师。兜兜转转,今儿正好周六,冉秋叶来家访。
冉秋叶骑着车刚到胡同口,就看见棒梗在那玩摔炮。
她心里“咯噔”一下——秦家不是说交不起学费吗?怎么还有钱给孩子买炮仗?
带着疑惑,冉秋叶敲开了秦淮茹家的门。
门一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飘出来。冉秋叶下意识屏住呼吸,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进去。心里对秦家的印象,又往下落了落。
秦淮茹不想掏学费,贾张氏更不愿意。可这回棒梗买的炮仗,又没去找傻柱——傻柱还在食堂没下班呢。
“棒梗妈妈,”冉秋叶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棒梗的学费已经拖了一个学期了,真的不能再拖了。”
“冉老师,您再宽限几天,”秦淮茹一脸为难,“您看我们家这情况,都快揭不开锅了。等我这个月发了工资,第一时间交上,行吗?”
冉秋叶耐着性子解释:“您也知道,学校贫困家庭多,规定家里平均收入五块钱以下才能减免。您家刚好在五块钱以上,不符合减免条件。”
贾张氏突然插嘴:“哎,冉老师你这话不对!我成天吃药,每个月药费就得十块钱!算上这个,我们家平均才三块!”
她一开口,屋里的味道更浓了。
冉秋叶是书香门第出身,从小闻惯了墨香书卷气,哪受得了这个?她赶紧站起来,拿着本子走到院子里,深吸几口气。
秦淮茹也跟了出来。她早上刷了三遍牙,贾张氏估计一遍都没有。
“冉老师,您通融通融,再拖几天...”
“棒梗妈妈,”冉秋叶打断她,“我刚才看见棒梗在外面玩炮仗。您家...好像并没有您说的那么困难。”
秦淮茹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一百遍——肯定是那老东西给的钱!
中院东厢房里,易中海隔着窗户看着这一幕,脚抬了抬,又缩了回去。
傻柱不在,他出去就得掏钱。不掏。
这时,后院传来动静。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来,娄晓娥跟在旁边,穿了件崭新的棉袄,头发精心梳过,整个人透着一股水灵劲儿。
“哟,这位大美女谁啊?”
许大茂一眼看见冉秋叶,笑嘻嘻地打招呼。
冉秋叶脸微微红了一下:“您是?”
“我,许大茂,住后院的。”许大茂拍拍胸脯,又指指娄晓娥,“这是我媳妇。”
“我叫冉秋叶,是贾梗的老师。”
许大茂赶紧上前握手,态度那叫一个热情:“冉老师好冉老师好!蛾子,快过来,这位以后肯定就是咱孩子的老师!一看就是文化人!”
娄晓娥笑着走过来:“冉老师,等我们孩子长大了,一定找您当老师。”
冉秋叶看着眼前这对夫妻——男的虽然大马脸,笑起来满脸褶子,但嘴甜大方;女的温柔漂亮,举止得体。这才是当家长的样子嘛。
“您这是...”许大茂看看她手里的本子。
“我来收学费的。”
许大茂眼珠一转,刚要开口,易中海从东厢房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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