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许大茂瞥了他一眼，“哥下手是有点重。过会儿吃火锅，你们两口子去洗菜。”
“好好好！”梁满仓赶紧站起来，接过许大茂手里的菜，拉着许小娟就往外走，生怕慢一步又要挨揍。
许大茂刚要坐下，门又被人敲响了。
他拉开门一看，乐了——齐大发。
“大哥！”齐大发站在门口，张嘴就是一声，把屋里的娄晓娥吓了一跳。
许大茂侧身把她拉过来：“这是我媳妇。”
齐大发更高兴了，嗓门都亮了几分：“大嫂！”
娄晓娥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应了一声。
“进来吧。”许大茂招呼着。
齐大发没动，往外面指了指，压低声音：“哥，外面还有人呢。”
许大茂心领神会，跟娄晓娥交代了一声，抬脚出了院子。
路过贾家的时候，他忽然站住了——差点忘了，账还没收呢。
他抬手敲了敲门：“张大妈，走吧，跟我去派出所吧。”
“许大茂！你要干嘛？”贾张氏在屋里尖着嗓子喊。
秦淮茹把门拉开了，脸色不太好看。
许大茂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抖了抖——当然是他自己写的。
“行了，我知道你们不会给钱的。证明我都托人开好了。”
他把纸举起来，一字一顿地念：“兹收到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药费一千元整，总共两桶，一外敷一内用，每桶五百元。收款人，三合镇刘一手，特此证明。”
念完了，他把证明往秦淮茹手里一塞，继续说：“我都打听过了，偷盗五百块，那是巨大金额。根据认罪态度，十到二十年。张大妈你要跟我去，这算自首，最多也就十年。在里面表现好了，七八年就出来了。要是等人家来抓你，那最少也得十五年。”
贾张氏还想耍赖，嚷嚷着自己没钱。
许大茂一把抢回证明，声音拔高了：“我知道你没钱，没事儿！还有房子呢！大伙儿都看见了，我许大茂已经看在邻居的份上，让张大妈跟我去自首了，是她自己不愿意。别说我不顾邻里情分！”
易中海坐在对面，脸色铁青。这保是他做的，贾张氏太不识好歹，他自己也没理由拦着。
许大茂把证明往兜里一揣，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贾张氏哆哆嗦嗦地从屋里出来，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沓钱，一张一张地数着，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好不容易数出三百块，递到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接过钱，当着她的面一张张数清楚，数完了抬起头：“这小兄弟的辛苦费，五块钱，你也掏了。”
贾张氏刚给了三百，一听还要五块，立马急了：“凭什么？！他的辛苦费，凭什么让我掏？”
“哎——”许大茂一摊手，“人家壹大早就跑那么远的路，又跑回来，鞋都磨破了。这钱不你掏，还我掏啊？”
“没钱！我没钱！”贾张氏喊完这一嗓子，扭头就跑回屋里，“砰”地关上门。
“哎！你这人——”许大茂刚要追，被易中海拦住了。
“行了，许大茂，得饶人处且饶人。人是你让跑的，跟贾张氏没关系。这钱算你自己的。”
许大茂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紧闭的贾家门，把钱往兜里一揣：“行行行，壹大爷发话了，算我倒霉！”
说完，他把那张证明信掏出来撕了个粉碎，揣进兜里，大步流星往院外走。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这老妖婆，还真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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