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发跟在后面，忍不住问：“哥，什么药啊？这么贵？”
“哪有药？”许大茂头也不回，“一泡屎而已。”
齐大发愣了一秒，随即竖起大拇指：“哥，您可真厉害！”
两人来到胡同外的大马路上，三十多号人齐刷刷地围了过来。看见许大茂走来，一个个赶紧站得笔直，规规矩矩地小声叫了声：“大哥！”
许大茂应了一声，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哟，邢强也来了。”
“是的，哥。”邢强点点头。
许大茂没多说什么，把刚从贾家弄来的三百块钱掏出来，递给齐大发：“行了，今天我有事，不陪你们了。这三百块钱，你们拿去吃顿好的。记住啊，别太铺张。剩下的你们几个分了。”
一帮人又惊又感动，刚要开口感谢，被许大茂一抬手止住了。
“你们出来了，就不能再进去了。不能惹事，再进去就别来找我了，咱丢不起那个人！”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地上，
“我们的原则是——和赌毒不共戴天！不惹事，但绝不怕事！过了年，我会安排你们的，都老老实实的。”
“行了，走吧！”他挥挥手，“记住，以后要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懂不懂？低调！”
一群人急忙答应，转身快速撤离，脚步轻快得像猫似的。
许大茂又把齐大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帮我找个会用刀的，能一下子划破包的那种。最迟后天，我有用。越少人知道越好。”
齐大发拍着胸脯保证一天就办好，也快步走了。
许大茂站在路灯下，看着这些人消失在夜色里。他不是平白无故收留他们的——后面好多事，都需要人手，得赶紧培养起来。
他转身往菜市场走——两斤羊肉，估计不够。
刚进菜市场，就看见傻柱一脸兴奋地迎面走来，手里提着两斤羊肉，那得意劲儿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许大茂！你怎么也来了？”傻柱看见他，笑得满脸开花。
“人太多了，两斤不够。”许大茂往肉摊子那边走。
“啊？！”傻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傻了。
他借遍了整个大院才凑够这两斤肉票，这会儿裤兜比脸还干净，“我……我是真没肉票了……”
“行了，你回吧。”许大茂摆摆手，“我有。”
傻柱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但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没挪窝。
“那什么……”他搓着手，吞吞吐吐地说，“过会儿……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
“你想屁吃呢！”许大茂白了他一眼，“我只能保证不拆台。”
傻柱一想，这也不错了，赶紧点头：“那也行！那也行！”
说完，屁颠屁颠地走了。
许大茂摇摇头，又买了两斤羊肉、一些蔬菜，还顺手弄了瓶茅台，这才往回走。
院子里，许小娟和梁满仓正蹲在水池边洗菜，傻柱在屋里切肉，刀工利落，一片片薄得透光。
围观的人不少，都伸着脖子往里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