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会儿骂人都没力气了,想着自己缩水一半的养老金,肉疼得连晚饭都吃不下,一个人窝在屋里生闷气。
秦淮茹看着傻柱提着两斤羊肉高高兴兴地往后院走,又想想自家刚没了的三百块钱,恨得牙根直痒痒。
这傻柱要是跟冉秋叶成了,还有自己家什么事?这事儿,必须得搅和黄了!
“我要吃羊肉!我也要吃火锅!”棒梗拉着贾张氏的胳膊晃,见奶奶不理他,又跑去拉秦淮茹。
秦淮茹正烦着呢,一把甩开他的手:“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想吃就去许大茂家要!去找傻柱!”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不乐意了,从屋里探出头来:“秦淮茹!你怎么说话呢?我大孙子想吃火锅、想吃羊肉怎么了?你赶紧去割点羊肉去!我们也吃!”
“钱呢?”秦淮茹把手一伸,“你给我钱,我立马就去割!”
贾张氏也急了,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谁不知道你有小金库?你别想打我养老金的主意!谁都别想!谁打我钱的主意,我跟他拼命!”
这边的争吵一声高过一声,易中海坐在对面屋里,眉头拧成了疙瘩。
傻柱的对象,不能跟自己没关系。不是秦淮茹,也得是自己介绍的,这样知根知底,心里有数。其他人,风险太高。
这个冉秋叶是个老师,表面上看着好说话,可实际上也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万一傻柱跟她成了,有了孩子,那还不得死心塌地给人家当牛做马?还有别人什么事?
易中海坐在窗前,时不时往秦淮茹那边瞅一眼,心里头盘算着,得找个由头,把这事儿搅和了。
许大茂刚把火锅支上,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棍,循着香味摸来了。
也是——易中海虽然是她的干儿子,可平时送的饭菜里荤腥少得可怜。
傻柱倒是答应过请她吃顿好的,可一直没兑现。这会儿闻着火锅味儿,哪儿还坐得住?
傻柱和娄晓娥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着老太太坐下。
聋老太太一坐下,就笑眯眯地看着娄晓娥:“许大茂,我孙媳妇来了,你怎么不叫我过来看看?”
许大茂一听,心说这哪儿跟哪儿啊?故意把耳朵凑过去,扯着嗓子喊:“老太太!您说什么?我听不见!耳朵坏了!听不见!”
众人一阵无语。
聋老太太真想拿拐棍敲他两下,可看了看桌上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火锅,还是忍住了,假装没听见,扭头看向冉秋叶,越看越觉得这丫头也不错。
“来,丫头,坐奶奶身边来。”
冉秋叶有些无奈,但也不好拒绝,只好挨着老太太坐下了。
众人刚要落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一个洗衣盆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傻柱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满屋子人听见:
“傻柱——我内裤呢?”
屋里瞬间安静了。
傻柱的脸“唰”地绿了,聋老太太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条内裤,用手指挑着晃了晃,脸上挂着欠揍的笑:
“哦——在我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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