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后院。
娄晓娥已经在家门口等着了，看见许大茂就迎上来：“大茂，明天是不是又要下乡啊？”
“是啊，媳妇，你今天怎么这么聪明？”许大茂笑嘻嘻的。
“讨厌！”娄晓娥白了他一眼，“那我明天回我爸妈家。”
“行，后天我去接你。正好找你爸妈也有事。”
“我爸妈不是你爸妈吗？”娄晓娥佯装生气。
“是是是——是丈母娘和丈母爹！”
“去你的！”
……
棒梗这两天蔫头耷脑的。
自从那桶药没了，家里就再没啥油水了。
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里，翻来覆去就是白菜、萝卜、土豆，连点肉星子都看不见。
当然，这也不怪傻柱。年关底下，物资哪都紧张，轧钢厂想弄肉也弄不着，定量配给就那么些，再加上李怀德那种吃拿卡要的，能有菜吃就不错了。
连续两天，棒梗嘴里淡得能飞出鸟来。
秦淮茹和贾张氏憋着劲儿等过年那顿呢，哪舍得花钱买肉。
棒梗实在忍不住了，又开始在院子里转悠。
傻柱家是不用去了——耗子都不去那儿。
只有许大茂家的鸡……还有点盼头。
可上次偷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棒梗这回学聪明了，把目标放在了鸡蛋上。他知道鸡不是每天都下蛋，许大茂家根本数不清楚有多少个。
天黑透了，棒梗猫着腰溜进后院，摸到鸡窝跟前，屏住呼吸，手伸进去——
一个、两个、三个。
他攥着三个鸡蛋，手都在抖，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好在鸡没叫，人也没醒。
棒梗把鸡蛋揣进怀里，一溜烟跑出了院子，跑到巷子尽头的老槐树底下，捡了几根枯枝败叶，划了根火柴，把火点起来。
鸡蛋往火堆里一埋，等了一会儿，扒出来，烫得他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磕开壳——
蛋白嫩得发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棒梗狼吞虎咽吃完了，把蛋壳往火堆里一埋，拍拍手回家。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贾张氏见他回来，随口问了句：“拉肚子了？”
棒梗含糊地“嗯”了一声，贾张氏就没再管。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和娄晓娥吃了早饭，回厂里拿了设备就出发了。
今天去的地方不远不近——长辛店，大宁水库边上。明天能弄点鱼回家。
不过，眼下还有个问题得解决。
许大茂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脑子里转着念头——
这儿也有俏寡妇。
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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