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收到红玫瑰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宣传科。
女孩子们凑在一块儿咬耳朵:“好浪漫啊……”
那些于海棠的追求者们一个个眼睛发亮——送花?谁不会啊!不能让别人出了风头!
于是下午还没下班,于海棠办公室门口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光明正大送东西的,偷偷摸摸塞纸条的,托人转交礼物的……有送玫瑰的,有送糖果的,还有塞电影票的。
杨为民也不甘落后,大大方方地送了一张七两肉票——这年头,肉票比什么都实在。
办公室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最后还是刘国安出来吼了一嗓子,这才消停下来。
下午,齐大发来找许大茂。
许大茂眼珠一转,带着他在走廊里“偶遇”了杨为民——给这美好的一天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
下班的时候,许大茂故意磨磨蹭蹭收拾东西,叫住了最后走的王成军:“成军,等等我,一起走。”
王成军点点头,站在门口等着。
许大茂一拍脑门:“对了,我还得去给于海棠道个歉,昨天那事儿闹的。”
说完从兜里掏出四颗大白兔奶糖,小跑着往于海棠办公室去了。
他脚步飞快,推门进去,把糖往桌上一放,又迅速冲了出来——前后不过十几秒。
王成军靠在走廊墙上看得清清楚楚——许大茂进去放了糖就出来了,身上空空荡荡的,啥也没多出来。
但他没看见的是,许大茂转身的瞬间,一摞早就准备好的“花花公子”——那种散装的人为版,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随身空间里塞进了杨为民的抽屉里。
还有杨为民的搪瓷茶缸子里,也悄悄洒了点粉末进去。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全程连一秒都没耽误。
许大茂跑回来,喘着气拍拍王成军的肩膀:“走吧!”
王成军压根没多想——那么一摞书,身上也塞不下啊。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照例跟叁大爷闫埠贵打招呼。
“叁大爷!”
闫埠贵却没像往常那样热络,只“嗯”了一声,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痛快。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心里有数了,笑着凑过去:“叁大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啊。”
闫埠贵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大茂,我怎么不对了?”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咱大院谁不知道,有小偷小摸习惯的就那么一家,我跟他们家还有矛盾。谁能想到您还掺和进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起来:“可谁不知道您叁大爷啊?您是爱占点小便宜,可人家不给,您绝不伸手,那叫高风亮节!可那天您是怎么了?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花花轿子人人抬。闫埠贵听这几句话,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一拍大腿:“嗨!那天也是被人撺掇的!一张老脸都丢干净了!”
“我就说嘛!”许大茂一拍手,“按理说您绝不会犯那种错误。更不该三家围攻我一个人,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闫埠贵想了想那天的事儿,确实是自己理亏,心里的气消了壹大半:“行,叁大爷不怪你了。怪我自个儿没守住本心!”
许大茂见他真不生气了,话锋一转:“叁大爷,那茅台您还喝不喝了?不喝我可给我爸拿过去了啊。”
“喝!怎么不喝!”闫埠贵一听茅台,眼睛都亮了,“过年就喝!”
“要我说啊,二十九,三十我得回爸妈家。要么就二十九,要么就算了。”
“行!就二十九!”闫埠贵一口答应,“我这就给壹大爷贰大爷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