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许大茂连连点头，紧张地搓着手，“那天，我下乡放电影，半道上看见您媳妇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您也知道，我这人最喜欢八卦了，我就跟过去了，您猜怎么着？”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一脸夸张。
“差点没把我吓死——原来是和两个男人拉拉扯扯！还争论孩子爸爸到底是谁！”
保卫科的人差点笑喷了。
张科长老脸憋得通红，公安同志也懵了——还有意外收获？惊天大瓜啊！
“闭嘴！”张科长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都劈了，“不是这个事！”
“不是这个事？”许大茂挠挠头，想了想，“哦——您媳妇塞给我那条短裤，我是不该收，我下贱、我无耻、我下流！可是她约我，我没去啊！她说您能力不行，想让我帮忙——这忙我怎么能帮呢？这不是瞎捣乱吗！”
“闭嘴——！”张科长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我说的是昨天的事！”
“昨天？”许大茂理直气壮地一摊手，“昨天我可没见您媳妇啊！我下乡了，大家都知道！”
什么意思？昨天没见，之前见了？
张科长彻底无语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一个公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过来坐到许大茂对面。
“许大茂，我们是南锣派出所的，希望你老实配合。”
许大茂一看来人，乐了——老熟人了。
“哎呀，是您啊！早说嘛！”他立马坐得端端正正，“我可是守法公民，您说说到底啥事儿啊？省得我瞎扯了，您看把张科长气的——”
张科长鼻子都歪了。
幸亏是瞎扯……怎么听着还有点小高兴呢？
屋里其他人也无语了——你是真能编啊，差点把张科长一家子搞团灭了。
公安忍着笑，正色道：“昨天杨为民的事，是你干的吧？”
“杨科长？”许大茂一脸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公安看他这样子不像装的，便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眼珠子瞪得溜圆——群殴？书包撕开？画册洒了一地？
怪不得昨天下午积分暴涨成那样……
“该！”他一拍大腿，“活该！这事儿我可没告诉别人啊，那杨为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公安来了兴趣：“你知道什么？”
“有一次我去器材室拿东西，就见他从里头出来。”许大茂压低声音，比划了一个上下的手势，“进去之后就一股味儿——就是男人那个……你们懂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不信你们查查。”
他往椅背上一靠，补了一句：“要只有一次还能理解，可我来回碰上两回，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当即派人去查。
至于许大茂这边，暂时问不出什么，只能列为观察对象，先放回去。
案子嘛……慢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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