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娄晓娥轻轻捶了他一下。
“嘿嘿。”许大茂收了笑，“外头那些人是谁啊？”
“楚权叔叔一家。以前我们家的长工，小时候对我可好了。”
“行啦，”许大茂拍拍她后背，“你再哭一会儿，过会儿出来送送人家。我先出去瞅瞅。”
“嗯。”
许大茂绷着脸，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推门出去。闫埠贵这会儿已经跟楚权谈妥了。
“七块五一个月，”闫埠贵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得先付一年的。”
“没钱！我哪儿来那么多钱？”许大茂嗓门又高了。
“许大茂你放屁！”贾张氏一直猫在边上没走，就等这一刻呢，“前两天你还从我们家拿了三百块呢！这事儿全院都知道！”
“贾张氏，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屎还没吃够是不是？”
“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
许大茂刚要怼回去，被易中海一把拦住——院里可不光住着自个儿院的人，家丑不可外扬啊。
刘海中和闫埠贵也在旁边劝。
许大茂咬着后槽牙，从兜里数出十张大团结，嘴里骂骂咧咧地塞到楚权手里，扭头就进了屋。
楚权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也顾不上许大茂什么态度了：“女婿，让晓娥常来看我们啊！我们就不留下吃饭了！”
这时候娄晓娥也抹着眼泪走出来，一直把楚权两口子送到胡同口。
贾家和刘家看许大茂倒了霉，跟过年似的——刘海中多炒了俩鸡蛋，还开了瓶好酒。
贾张氏更狠，咬着牙掏出五毛钱让秦淮茹去割一斤肉，好好犒劳犒劳自个儿。
一斤肉八毛到一块二不等，就是闫家和易家，今晚也多扒了几碗饭。
这段时间尽是他们几家往外掏钱了，都是让许大茂给折腾的。好不容易瞅见他吃瘪，那叫一个痛快！
为了演得逼真，许大茂家连火都没开。
俩口子猫在屋里啃鸭脖，辣得娄晓娥“嘶哈嘶哈”直吸溜，外头听着还以为她还在哭呢。
许大茂故意扯着嗓子：“哭！就知道哭！明儿个上爸妈家道歉去！不把钱要回来，我饶不了你！”
说完又压低声音：“看这样子，爸妈过了年就得走。你这两天想他们了，大大方方过去就成。出来的时候，抹点眼药水。”
“我知道。”
“后不后悔？”
“不后悔！”娄晓娥眼睛亮亮的，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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