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张照片，能让徐江的人反水？”
林策笑了：“泰叔，人心这个东西，不需要真凭实据。只要有个由头，猜忌就会自己长出来。徐江那些人，本来就是雇来的，不是死士。知道自己可能是炮灰，谁还愿意卖命？”
泰叔盯着他看了很久，缓缓说：“你小子，是个做大事的料。”
林策没接话，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泰叔，今晚只是个开始。徐江不会善罢甘休，高启强也不会闲着。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泰叔走到他身边，并肩站着。
“那你怕不怕？”
林策回头，笑了。
“怕？我怕他们不来。”
——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京海的地下世界。
徐江的人昨晚堵了泰叔的门，但没动手就撤了。
徐江调来的那批外地打手，莫名其妙地闹起了内讧，几个人当场翻脸，差点动刀子。
高启强那边也出了事——他名下的两个场子，凌晨被人砸了，监控被破坏，查不出是谁干的。
一时间，整个京海风声鹤唳。
——
白金瀚办公室。
高启强脸色铁青，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高启盛小心翼翼地说：“哥，查清楚了。那两个场子，应该是泰叔的人干的。但动手的不是他身边的老人，是一批生面孔。”
高启强咬着牙：“生面孔？哪儿来的？”
高启盛摇头：“不知道。查不到。”
唐小龙在旁边插嘴：“会不会是那个姓林的？他最近跟老墨走得很近，老墨以前跟着白江波，在京海混了十几年，手底下有几个能打的。”
高启强眼神一凝。
老墨。
他居然把这号人忘了。
白江波的死忠，一直在找机会报仇。现在跟了林策，等于多了一把刀。
高启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徐江那边怎么说？”
高启盛说：“徐总那边也乱着呢。他调来的那批人，现在闹着要加钱，说是不加钱就回去。”
高启强一拳砸在窗框上。
“妈的，全乱套了。”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几个人。
“去，给我约徐江。今晚见面。”
——
与此同时，陈书婷的新住处。
林策靠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优哉游哉。
陈书婷坐在他对面，眉头紧锁。
“你砸了高启强的场子，还挑拨徐江的人内讧。这两件事，他们肯定能查到你头上。”
林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查到了又怎么样？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精力来动我？”
陈书婷看着他，眼神复杂。
“林策，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手段，不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该有的。”
林策放下茶杯，看着她，认真地说：“书婷，有些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我不会害你。”
陈书婷盯着他的眼睛，缓缓点头。
“我信你。”
林策笑了，站起来，走到窗边。
“接下来，就等高启强和徐江狗咬狗了。”
陈书婷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咬起来？”
林策回头，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因为他们都是狼。”
——
当晚，京海某处私人会所。
徐江和高启强面对面坐着，气氛压抑。
桌上的菜一口没动，酒也没人喝。
徐江先开口：“你的人被砸了？”
高启强点头：“你的人闹内讧了？”
徐江咬牙：“那个姓林的，真是好手段。”
高启强沉默了几秒，突然说：“徐总，咱们合作的事，还算数吗？”
徐江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高启强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我想说，与其被他牵着鼻子走，不如先下手为强。”
徐江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高启强做了个手势。
“动陈书婷。”
徐江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
“行。一起动手。”
——
陈书婷的住处楼下，几辆黑色轿车悄然驶入。
车上的人没有熄火，就那么停着，盯着楼上的灯光。
楼上，陈书婷正在收拾东西，浑然不觉危险正在靠近。
远处另一条巷子里，老墨带着两个人，盯着那几辆车。
他掏出手机，给林策发了一条消息。
【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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